第93章 暗度陈仓

石墙从中间裂开,滑向两侧,露出昏暗狭长的密室。

蛇怪盘踞在石柱上,慢慢向前探出身,嘴里嘶嘶作响,“你又来做什么?”

“别紧张。”达力微微一笑,随手将手提箱扔进密室,“有位老朋友听说你认了新主子,迫不及待的想来恭贺你。”

他后退半步,透过缓缓关闭的石墙缝隙中看见赛洛纳斯顶开手提箱盖,猛地冲向蛇怪。

砰!

墙内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地面微微震动。

达力双手抱胸,倚在墙边,静静等待。五分钟后,墙内打斗声平息。他用蛇佬腔打开密室,迈步走进屋内。

石柱倾塌,碎石散落满地。萨拉查·斯莱特林雕像上溅满腥臭的黑色血液。赛洛纳斯紧紧缠绕着蛇怪,大口大口吞食。它瞥了眼达力,害羞的转过身,银白色尾巴挡在路中央。

“以前天天当我面吃野兽,也没见你不好意思。”达力从衣袖中抽出魔杖,轻轻挥动,“恢复如初。”

断裂倒地的石柱缓缓立起,满地碎石凌空飘起,填补缝隙,密室恢复如初。他轻轻踢开蛇尾,走到萨拉查·斯莱特林雕像脚前,挥动魔杖清理掉血渍。

“把头留下,蛇怪毒牙很值钱。”他慢悠悠地说,靠坐在雕像脚背。

赛洛纳斯吞吃掉躯干,用力咬断蛇怪颈部,尾巴卷起硕大狰狞的蛇头放到达力身前。

“达力,你真好。”它兴高采烈地说。

达力捡起蛇头,扔进手提箱,“我什么时候不好了?”

“什么时候都好!”赛洛纳斯说着,俯身凑近达力,亲密的蹭了蹭他的脸颊。

达力抬手推开赛洛纳斯,笑骂道:“笨蛇,把嘴张开。”

赛洛纳斯顺从的张开嘴,尖牙锋利如刀。达力将魔杖指向牙齿,轻声说:“清理一新。”

蛇口中冒出绵密的泡沫,片刻后被一股股水流冲刷干净。

赛洛纳斯有些不适应,卷起尾巴挡在嘴前,“好奇怪的感觉,达力,嘴巴凉飕飕的。”

“这叫刷牙。”达力无奈地说,挥动魔杖变出一张照片,高高举起。

赛洛纳斯低头一看,照片中是一位身穿华丽丝绒长袍、容貌俊朗的金发男巫,洁白的牙齿闪闪发亮。

“要干掉这个人吗?达力。”它凶狠地说。

达力将照片塞进兜里,漫不经心地说:“差不多啦,找个机会石化他,别弄死就行。”

拯救霍格沃茨的师生脱离苦海,他纯纯大善人!

而且根本不需要有人来教哈利如何克服虚荣心,他的小表弟从没把救世主的名头当回事。

“你在密室里呆着,如果有陌生人让你去杀人,你就随便石化两个人敷衍一下。”达力说,“若是我表弟来找你问话,如实回答就行。你之前见过他,一个黑发、戴眼镜的小男孩。”

他拎起手提箱,迈步离开。

……

此后数日,生活平淡无波。

达力每天上上课,研究研究魔咒,和汤姆·里德尔聊的有来有回。

这小白脸已经找到买走斯莱特林挂坠盒的富婆,明里暗里打探有没有悄无声息杀人的办法。

他这么正直,怎么可能教人阿瓦达索命咒呢?

所以他送给小汤一根蛇怪毒牙,收获巫师和家养小精灵尸体两具、银手一个、金加隆若干——由赫普兹巴・史密斯友情提供。

他处理掉尸体,打开钱袋粗略一数,大约有五千枚金加隆。

小汤发大财,他也跟着发财。

“富婆真香啊!”达力感叹一句,拿起桌面上银光闪闪的右手,仔细端详。

手部皮肤上镀有一层妖精魔银,非常稀有珍贵。

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中,妖精们曾用魔银做成项圈,操控火龙巨怪等。

不过断手上秘银分量太少,也就能勉强能打个尾戒。

达力撇撇嘴,将银手和钱袋扔回箱子,朝一楼礼堂走去。

数百只活蝙蝠在长桌上空飞来飞去,巨大的南瓜被雕刻成灯笼堆积在墙角。一只骷髅舞蹈团站在台上,随着鼓点扭动身躯。

同学们看的很尽兴,尤其是演出结束时领头的骷髅突然散架,他的同伴们七手八脚的把他拼凑完整,却不小心把头按在屁股位置,不得不抬着他下去。

吃过晚饭,达力随着人流走上大理石台阶。

今晚斯莱特林有节天文课,和赫奇帕奇同堂。

天文课教授奥罗拉·辛尼斯塔是一位高贵优雅的黑人女巫,她的课总在半夜进行。达力困得眼皮打架,还要听隐身在黑暗里的教授念叨哪个是金星,哪个是火星巴拉巴拉。

倏然,嘈杂的人群变得鸦雀无声。

“好像出事了。”西奥多低声说,拽着达力挤到人群前面。

走廊内多出一尊熟悉的雕像,双手挡在脸前,神色惊恐。

左侧的墙壁上涂抹着一行字,字迹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光。

罗恩和赫敏站在墙前,一脸不知所措。哈利下意识抬起头,看向达力。

达力真想趴在他耳边,大喊一句:看他干什么,赶紧观察四周环境找线索啊!

“密室被打开了。与继承人为敌者,警惕。”德拉科·马尔福拨开挡路的学生,站到达力身旁。

他银灰色的眼眸看着赫敏,脸上露出狞笑,“你完蛋了,泥巴种。”

“与其操心别人,不如担心下你自己。”达力冷冷地说,“说不定怪物最喜欢你这种没脑子的巫师。”

德拉科苍白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怒目瞪向达力。他突然想到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笑容,“你也完蛋了,泥巴种。”

“在此之前,”达力转头看着德拉科,嘴角微微上扬,“我会先让你完蛋。”

他握紧右手,一拳打中德拉科的眼眶。德拉科踉跄后退半步,一屁股跌坐在地,双手捂住左眼,嘴里发出痛苦的哀嚎。

“你给我等着,德思礼,我要告诉我爸爸!”他哭喊着说。

“这句话我已经听腻了。”达力淡淡地说,迈步走到德拉科身前,伸手拽住他的衣襟,“再有下一次,我就帮你洗洗嘴。”

沉默的人群让开一条道路,邓布利多和教授们赶到现场。

达力松开手,退到西奥多身旁,光明正大的站在人群中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