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出来,因为没有毛巾了她只能用手扒拉,甩掉水滴。
她一出来就听见了女子的笑声,那个笑声真是诡异,如同沙哑的猫头鹰在夜空中怪叫,令人不寒而栗。
苏哲蹲坐在床边的角落,手里拿着文祁给他的红符。
虽然在害怕但也没有离开文祁躲着,还是守在文祁的旁边,这个孩子还真是有义气。
一个响雷,把窗子都震得哗啦啦响。
刚才屋子里还是一片明亮的,现在被闪电震一片黑暗。
还好她给文祁聚魂的红烛还点燃着,蜡烛的橙黄色火焰摇曳生辉,仿佛在跳动着生命的节奏,它默默地照亮着周围的一切,给人以温暖与安慰。
窗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如同幽暗的鬼魂在低声呢喃,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那恐怖的阴影随着风的起伏不断变幻,仿佛要突破窗户的束缚,直扑向屋内。
伴随而来的还有拍窗的声音,把窗户撞击得砰砰作响,又急又重,似乎要拍破玻璃闯进来,吞噬一切。
“我们不在,你一个面对的就是这些?”
她把目光投在苏哲缩成一团的身躯上。
苏哲听到林戴的声音,抬眸害怕的点头。
天知道他一个人的时候有多可怕,他都快吓死了。
外面一直有一个女孩子的哭声,说实话一开始他还是想要开门出去看一看的。
万一是什么需要帮忙的,被欺负的啥的呐?
但是就在他摸到门把手的那一刻,房间外就传来咯吱咯吱的笑声,窗户玻璃也开始啪啪响。
他又不敢走过去掀开窗外,天知道外面拍窗子的是啥,他们在六楼呀,那家小偷这么能爬。
他松开紧握的门把手,因为他脑海里回想起文祁临走前给他留下来的话。
让他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开门。
他退回房间坐在床上,捂着耳朵。
原本还是外面走廊的哭泣声,现在出现在他门外,像是扒着门一样,指尖划过铁门刺耳的声音。
哭声就在门外,立体环绕。
突然门外也响起敲门声:“你好,早餐。”
苏哲都不知道该怎么笑了,别说他就睡了三个小时不到这就天亮了?
还有这家酒店的早餐是真早餐呀,他家大厨上班的挺早呀!
他不开门外面的哭声夹伴着辱骂叫喊声。
“你出来呀。”
一开始还是温和的劝解他出去。
估计是贴在门上没有听见他下床的动静,突然就破防了。
“你出来呀!”
“出来!”
刺耳又凄厉的叫喊声,他是真的扛不住。
林戴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她开门走出去。
“砰”的关门声,苏哲吓了一大跳,林戴怎么一个人出去了,她疯了不要命了吗?
他立马站起来想要抓住林戴,但她的速度太快,他连林戴的衣角都没摸到。
就算文祁伤得很重,不一定能坚持下来,也不至于为了他出去拼命,给他报仇呀!
林戴就没走远,就走到门的对面靠着墙。
她眼神好,不用做走过去就能看到一切。
更不要说她的解愿能力了,这些小儿科的动静,在她面前就跟孩子的小打小闹一样。
之前不过是为了配合文祁,毕竟不能显得文祁和她的差距,她还要把文祁培养出来,做她的关门大弟子。
一开始就给人整自卑了可不好。
所以她冷冷瞥过去,这破情怨也不知开灯,黢黑一片的,谁能看见呀,也不知道为啥情怨都喜欢用这种方式恐吓解愿人。
这不就是典型的能力不行,背景来凑嘛?
她看到走廊尽头和他们一开始出去时,一模一样的画面,一个男人在殴打手下的女孩子。
一样的动作一样的高度,什么都没变。
她就是为了让他们出来。
她看着马乙芳,她披着一头凌乱的黑发,脸上疤痕交错,使其看上去像是一幅用铅笔乱涂鸦的恐怖画作。
估计是以为文祁他们出来了,她的笑声深沉而阴冷,就如寒风划过冬日枯枝的声音。
文祁没有生机,房间里她设立了阵法,她感觉不到文祁的气息,那就只有苏哲。
她在故意引诱苏哲开门,在深邃的夜空中,一位哭的悲伤的女人在门外。
她的哭泣声如暴雨般猛烈,泪水如狂风暴雨般肆虐,仿佛要将所有的悲伤都倾泻出来。
如果苏哲好奇又或者是善心出来,想要帮助这个在夜晚哭泣的女人。
那苏哲的下场或许不比文祁好在哪儿去。
她的脸看起来非常诡异,脸颊凹陷,眼睛深陷,嘴角泛着冷光,仿佛在向周围的环境发出警告。
“给我时间,我会带他们去找你。”
她轻声开口,和马乙芳对峙中,她对女孩子都很和善,不会对她下手,她唯一的目标是两位男性。
她和马乙芳遥遥相望,最终马乙芳点头离开了,昏暗的走廊回归于平静,夜灯也恢复了照明,把整个走廊照的灯火通明。
原来这个走廊这么高端典雅。苏哲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林戴这出去了,要是喊救命啥,他可以咬牙冲出去。
林戴推开门就感觉有什么东西,门的重量都不对。
她稍微用了点力气推开,就听见有什么东西撞上的声音。
苏哲捂着鼻子委屈巴巴的瞪着林戴,他的鼻子短短几个小时就遭受了,两次撞击。
就算他不喜欢自己的原生鼻,也不想以这种方法修补。
林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除了鼻头有点红,没什么其他问题,就回床上坐着看书。
“他的烛火需要有人看着,快要熄灭了更换,你先睡再起来换我。”
她低头认真翻看手中的书,没有分给苏哲一点眼神。
苏哲点头,他对林戴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但是现在让他跟文祁睡一张床,那他还是不愿意的。
先不说他睡觉不老实,万一一个翻身给文祁踹了过去,把人家缝合好的伤口给踹开了,那就不好了。
更何况那床上血迹斑斑的,让他睡上去简直要老命。
他拿着自己买的外套,躺在不长不短的沙发上,脚都伸不直,但他宁愿睡在这儿,也不愿意和文祁一个病人挤。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林戴在。有人撑腰他睡的很快,可谓是一趟好一闭眼,就睡着了,睡的还很香甜。
房间是幽暗的只有微弱的烛火光,林戴其实看不清书上的字,但是她跟苏哲有没有话说,她还是喜欢寂静的氛围。
三个小时过去了,房间响起苏哲响亮的呼噜声,一起一低跟公鸡打鸣一样。
她放下书下床把窗帘拉开,外面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没有一家灯光是亮起的,这要是证明没有加班都在休息睡觉多好。
抬头看天,没有星河灿烂的夜空,也没有皎洁的弯月,就绪像他们被抛弃在世界的一角,无人在乎,也没有会发现他们。
他们可以在与世隔绝的世界里,永远的留在这儿。
她在窗边站了很久,直到身后的灯火幽暗,她回头文祁的聚魂烛快熄灭了。
疾步走过去,新拿一个红烛点燃,旧的那个拿在手里在文祁头顶上方环绕。
在红烛彻底熄灭时,文祁的三魂七魄有一魂两魄回到本体。
苏哲这一觉睡得很是安稳,他本想在懒床一会,侧身夹住靠枕,眨巴眨巴嘴他有点饿了。
垂死梦中醒直直愣愣的坐起来,他僵硬着偏头去看林戴的反应,说好轮班守夜的,他倒是一觉睡到大天亮,那林戴就一夜没睡。
人家还出门跟小鬼打架了,人家应该更累呀,他可倒好,睡得不省人事。
他谄笑着爬起来,尴尬又不失礼貌的走到林戴旁边:“你睡吧。”
林戴在窗边站了一晚上,冷冷的回头看向苏哲这小子,她本来可以假憩一小会儿,但是这人那呼噜打的。
他那打呼噜的声音就像一阵阵闷雷,在夜的静谧中不断重复,令人难以入眠。
她又不能跟人家计较,打呼噜大部分人都是没有办法自我控制的。
苏哲被林戴这眼神看的发毛,他心虚的扣着手,心里嘀咕:“自己犯了什么错吗?”
“过来。”
林戴没有心情想太多,她现在只想睡觉头不想在耽误了。
苏哲畏手畏脚的跟着林戴,他之前咋没有发现林戴这么不好惹,不好相处呐?
是他的错觉吗?就因为人家长的好看?
但当他看见文祁想清楚了,是因为没有和林戴单独的相处过,之前都有文祁在家中间调和,才会给他一种林戴很好说话的错觉,虽然林戴确实好说话,有没有冲他喊过,更没有凶他。
林戴大部分都是冷冰冰不近人情的,但是他们又不熟悉,林戴愿意带着他,没把他扔下就很好了。
林戴把给文祁换烛的方式给苏哲演示了一遍:“烛火一定要看好了,不能等到就剩一点火苗才换。”
说完淡漠的看着苏哲,苏哲正在努力消化刚才那一番演示,生命攸关的大事,容不得他半点马虎。
他正扒着手指自己走一遍林戴刚才的顺序,确定自己没问题了才抬头。
不抬头都还好,这一抬就看见林戴疏离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吓的立马点头。
“还是老样子,任何人敲门都别开,要是饿了你可以吃包里的食物。”
说完林戴把文祁的黑色背包扔在苏哲怀里。
苏哲本来还想说不用,他还不算太饿,毕竟在这种需要随时逃命的世界里,食物好事需要省着点吃,他们可有三个人。
但是背包没有拉上,他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种类繁多的面包,还有几包袋装泡面。
多的他们起码可以坚持四天的量,那他就不需要省了。
拿出一包有夹心的面包撕开,咬上一口,心满意足。
“你要是害怕,就把这个握在手里。”
她把文祁的战斧递给苏哲,苏哲表示这个他是真的需要,放下背包,诚惶诚恐的接过,斧头握在手里,他感觉一股力量冲手心源源不断的传来。
他心里林戴睡着了,要是像昨晚一样鬼哭狼嚎的,他一个人还是虚的。
但现在他根本不怕,战斧在手天下我有好吧!
做完这一切,林戴转身回床休息,躺下前还不忘把窗帘拉上,要不然窗外飘着的鬼头,不得把苏哲那小子吓的精神失常。
苏哲的视线睡着林戴的后背移动,看到她去拉上窗帘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窗外,这一看才发现外面和他们刚来时完全不一样。
他们来时,酒店在马路的那一边,他们是穿过斑马线红绿灯,对面还有小区高楼大厦,酒店的大屏光那可是照亮了整条马路。
酒店大楼都染上的金黄色,远远望过来像极了夕阳的晚霞。
但是现在窗外还是一片漆黑,看不见天空,对面也没有小区楼层,就像是荒郊野岭里为了把他们哄骗进来,特意幻化而成的酒店。
外边看着光鲜亮丽金碧辉煌,但是里面全是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把他们这种外来旅客骗进来,作为饲料供养那些嗷嗷待哺的小鬼。
苏哲打了个冷颤,反正只要他不开门就没事,他们一定可以出去的,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反正最坏的结果就是出不去,沦为那些鬼祟的手下冤魂,但起码他不会是一个人,他会害怕会孤单的,但有人陪他就不一样了。
他安慰自己走到窗边,把窗帘拉紧,又检查了一遍窗户是关死,不会有一丝风溜进来,也不会有奇怪的东西钻进来。
正当他准备转身回到沙发上坐着,林戴朝他扔了一本书,他接过抱在怀里。
看到上面的书名,他简直想不到林戴那么一个清冷疏离的人,会是喜欢这种书的性格。
“霸道总裁爱上我。”
一想到林戴顶着冷漠清冷的一张脸,看霸道总裁爱上小白花的狗血剧情书籍,会因为剧情牵引情绪跟着一起跌宕起伏,又哭又笑。
他就想笑,嘴角上扬还不能笑出声被林戴听见,他憋的难受,胸腔跟着抖动。
他坐下翻看简介浏览一遍,抬头看一眼文祁旁边的红烛,烧得正旺,暂时不需要担心,他便开始翻开故事的第一页。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看小说打发时间。
林戴这一睡快七个小时,安静没有吵闹的动静就是爽。
她坐起来活动活动自己的脖子,酒店的枕头太软,睡得她有点落枕。
给自己按压脖子放松肌肉,环视房间,苏哲坐在沙发上一脸认真的看书,这要是数学书,看的这么认真,估计是一个学霸的料。
她下床走到文祁床头,苏哲换了两次红烛,文祁脱身的魂魄都归本体了,脸上都有血色了,掀开被子查看身上的伤口。
红线变淡,伤口愈合的也不错。
用不了多久文祁就会醒过来,把被子给文祁盖好,她走到卫生间洗漱,打开水龙头,用热水浇脸清洗。
洗脸刷牙,那怕是解愿也不能忽略简便,邋遢的过。
走出去打开电话服务。
“你好,需要什么服务吗?”
“607要送三份午餐,还要换床。”她坐在床头优雅的斜靠着。
“好的,请稍等。”
苏哲本来一心都在书籍里没有发现林戴醒了,等自己发现回神。
林戴都已经点好吃的那,这代表什么,他不用继续啃面包了。
但是不是不可以开门吗?
他虽然不懂,但他不会乱提建议听从安排就行,他也想吃点其他的。
没一会儿就有人敲门:“你好,你点的换床服务。”
苏哲本来想放下书走过去开门的,但是被林戴先一步了。
林戴打开门冷眼瞧着外面这个一脸谄笑不怀好意的服务员。
像是坏人等到了受害者开门,脸上是藏不住的危险和邪笑。
估计没想到是她来开门,都杵在她脸上的手又默默的收了回去,她挪动头穿过林戴看向里面站着的苏哲。
嘴里发出咯咯咯的奸笑,完全不把林戴放在眼里。
她这次进来特意把自己身上的气息收了个干净,让自己看上去和文祁一样,都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
但这不代表她的脾气也跟着变了,当着她的面对她的人发出恶意不怀好心的想法。
找死!
双手插在裤兜里,微微弯身,脸上带着一股玩世不恭的神态,仿佛随时准备捉弄眼前的人。
面前的服务员比她矮,她俯身轻声呼气吹在她脸上:“你在找死!”
说完她伸手在她身上掐了一把,痛的她的想要叫出来,
她把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她安静。
苏哲不知道门口林戴在干什么,怎么拦着不让人进来,但他又不敢过去,因为门一打开,他就感受了一股恶心的视线。
在他脸上扫来扫去,他感觉自己就是一块大甩卖的猪肉。
鬼祟被林戴掐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它大意了,以为林戴就是一个没啥用的。
但是在这人睥睨的眼神,垂眸漫不经心的看过来,它既然不敢有任何反击的念头。
它被这人压制了。
林戴侧身让它进去,文祁的被呀还是需要跟换的,一睁眼就看到血迹斑斑的床铺。
还是有些倒胃口的。
鬼祟进去就埋头苦干,不敢走任何想法,就连朝苏哲那边瞄一眼都不敢。
林戴就站在苏哲前面,挡住那东西的视线,不给它一点希望。
麻利的换完,一刻也不敢停留,抱着换下来的被套就出去了。
临走前怨怼的看着林戴身后的苏哲,那眼神有多怨怼就有多怨怼。
苏哲被她的眼神看的莫名其妙的,主要是那眼神太让人误会了,跟他是一个抛妇弃子的渣男一样。
他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坏事一样,他又不认识她。
“门带上。”
鬼祟不敢反驳林戴的话,轻声的把门给她关上了,门一关上就开始咬着下嘴唇哭鼻子。
太吓人了,没有说过里面还有一个这么可怕的人呀。
它还以为可以进去,随便欺负,可以随心所欲的吸食灵气。
这份工作它还是在一众鬼祟里好不容易抢到的。
没有讨到好就算了,它还被掐了,它撩开衣服,被掐过得地方被灼烧的缺了一角,养不回来了。
它以后就是一个残缺的鬼祟了。
林戴坐在沙发上,随手捡起苏哲刚才抱着不放的书,他看的挺快,都看完一半。
她才只看了四分之一不到,主要是里面的那男女主的吵吵闹闹,在她看来就是傻子在打闹。
不过脑子,都是活该自讨苦吃。
苏哲看到林戴把书拿在手里有点紧张。
他担心林戴把他看过的那一页给翻过了,他到时候记不得自己看到哪儿了?
他看到关键时刻,男女主发出巨大的争吵,他们面临在一起以来最大的误会。
心机女估计灌醉男主,把他带到自己家,被男主衣服给扒了,拍了一堆不文雅的照片给女主。
女主在男主回家后拦住想要一个解释,但是男主对这件事避之不谈,还对女主说了一堆难听的话。
两个人闹得不欢而散,他看的极其心疼女主,明明是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
作者描述的女主长的很好看,自身条件也不差,要不是为了家庭也不会嫁给男主。
本来可以相敬如宾的过下去,但是男主有意无意的撩拨女主。让女主产生错觉,男主是喜欢她的。
在他看来,男主根本配不上女主,女主明明可以选一个对她更好的伴侣。
一直陪在她身边的男二就很好。
林戴把书放下,光是看了两行就不想看了。
太无语了,都没长嘴一样,有误会不会说,非要刺激对方,掩饰自己对对方的喜欢。
一群傻子。
但她抬眸借着灯光看见了苏哲红着眼一副哭的样子。
不是吧?
看这种书还会哭,剧情不都是那些吗?
除了看的心窝子痛,有一种伸不进去给男女主一人一巴掌的无力感外,还能看哭,也是厉害。
苏哲察觉到林戴的视线,连忙背过去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
要死看狗血小说看哭了就算了,还被人发现了,他不要面子的。
拯救他的是敲门声:“你好,你点的午餐到了。”
林戴起身轻拍苏哲的肩膀,共情能力强,是一个好孩子。
她走过去开门,一样的不怀好意的谄笑。
鬼祟愣在原地,不是没有跟它说过,里面还有一个女人呀。
“东西给我就行。”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林戴接过踏手里的的餐车推进去,关门。
鬼祟被拍在外面,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只看到了林戴的背影,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的背影。
它不甘心的跺脚,暴露了自己苍白浮肿的小腿。
“吃饭吧。”
林戴把餐车推到沙发边上,自己率先坐下开始吃饭。
苏哲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转过来就看见三盘牛排。
那块牛排看起来就令人垂涎欲滴,红润的色泽和适度的焦黄让人忍不住想品尝一口。
他连忙坐下切开一小块品尝。
一口咬下,肉质的鲜美和汁液的丰富让人瞬间沉醉其中,仿佛置身于一个美味的梦境中。
他闭上眼细细感受牛排的鲜美在舌尖上跳跃,细腻的口感与独特的风味让人回味无穷,宛如一场味觉的盛宴。
没想到这种地方还能有这样的美食。
明亮的房间因为灯光的照射而显得亮堂,而窗外的景物却被黑暗所吞噬,随着黑夜而消失。
周围一片漆黑,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中,什么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