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狠狠地报复他
- 中医1977,从拯救女知青开始
- 燃了个纸
- 2291字
- 2025-03-13 08:41:18
许婉清答应陈青橘调换座位,主要是为了避开让她有些生厌的陈卫东。
并不代表着她跟那位满眼崇拜的妮子一样,期望待在王世钧身边。不管怎么说,两人之间尚且有着隔阂,事关父亲的死,无论如何她心里都有着疙瘩。
所以,即便她一点也不讨厌王世钧,甚至还对他有着朦胧的好感,可她也不能嘻嘻哈哈的表现出来。
当一个没心没肺、轻佻无状的不孝女。
以至于坐下之后,她就故意摆出一副疏离的姿态,不想跟他有过多接触。
可没想到……
低头看去,一张煎得焦黄的油饼递了过来。葱花和油脂的香气迎面扑上来,让这位天天吃野菜的可怜女子不争气的咽了下口水,神色僵了僵。
她不由得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注视着王世钧,一言不发。
“拿着。”
王世钧嘴角挂着笑,淡淡道:“我知道你有本事,还人美心甜,可再大的本事吃不饱饭也是白搭呀。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还等着你对我报仇呢,可别自己先倒下了。
你觉得是不是,冷面无情许小姐?”
许婉清勾了下头,差点儿被他逗乐了,脸颊微微泛红,仍旧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王世钧知道她不好意思,便故意板起脸,抓起她的手塞了进去,没好气儿道:“我警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可不是啥好人!”
扑哧儿。
许婉清终于笑出声来,握着手中沉甸甸的油馍,望着他,眼睛里满是水光。
“啊?”
陈青橘瞪起眼珠子瞅着他俩,小嘴儿张开,整个人都呆住了,结结巴巴道:“你、你们不是有仇吗?婉清姐,你……”
许婉清脸色腾的红了,可还是固执地抓着他送给自己的油馍,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或许是觉得自己在他面前不能太软了,又气哼哼地扬起小脸儿,故作冷傲道:“是有仇!
哼,这是他欠我的利息!
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狠狠的报复他!”
“啊?”
陈青橘眨巴着大眼睛,都有点听不懂了……
王世钧故作镇静地瞥了她一眼,教训道:“小孩子哪那么多问题?快听讲!”
只是,暗地里,他的手掌也早哆嗦得不成样子。
跟上次不同,再次握住她纤细的皓腕,盯着那近在咫尺的眉眼,对方的一颦一笑都让他这个老单身狗心脏怦怦乱跳……
难以自持。
“嘁!”
陈青橘白了他一眼,竖起笔记本,小脸儿上有点不高兴。大眼珠子叽里咕噜来回在两人身上瞅着,是一点听课的心思都没了。
许婉清则端端正正的坐着,装作无事发生,认认真真地记笔记。
王世钧瞅着她秀雅的侧脸,心中微微有些松动,胆子也愈发大了几分。
想到她身无分文,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小王庄,他生怕她重蹈上辈子的覆辙,终于凑近了些,小声问道:“你真的天天吃野菜?”
“嗯。”
许婉清继续盯着黑板,却轻轻应了一声,又补充道:“其实,我跟生产队借了些粮食。只是距离麦收还有好远,我得省着点吃。”
“三十斤?”
“嗯!”
许婉清诧异地望了他一眼,疑惑他怎么知道。可瞬间便明白过来,意识到他肯定也去生产队借粮了,嘴角不由微微上翘。
王世钧犹豫了下,还是郑重地拿出10块钱和5斤粮票,放在她面前。
“你干什么?”
看到如此多现金和粮票,许婉清先是惊讶了下,而后就慌乱起来,生气道。
“不想你饿死自己。”
王世钧盯着她直视的眼睛,又开始掩饰自己对她的关切,嘴硬道。
许婉清可爱的嘴巴嘟了下,眼圈儿突然红了,毫不掩饰地注视着他清澈的眼眸,忽道:“王世钧,不要让我夜晚一个人的时候憎恨自己,好吗?
我怎么能接受仇人的钱?
为了能和你坦然相对,我已经做出足够的努力了。不要再强迫我了,好吗?”
王世钧皱起眉头,怔怔的望着她。
可许婉清毫不退让,就那么跟他对视着,似乎比当初的那头豹子还要坚定。
无奈之下,他只好默默把东西收了回去。
面无表情。
“对不起,再给我点时间。毕竟,咱俩的关系还没有要好到那种程度。虽然,我也十分想做你的朋友……”
许婉清垂下头去,好似眸中的红晕蔓延下来,顺着白皙的脸颊流淌,羞红一片。
“好。”
望着那灿若桃花的娇颜,王世钧喉咙突然有点发干,狠狠咽了口唾沫,才发现自己说话都结巴了。
“王世钧!你在后面嘀嘀咕咕啥呢?”
见前排的座位竟然空了一块,那两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竟跑到了最后面,跟那个一点颜面都不给他的小子坐在一起,刁青松心中本就有气。
再看到他们坐在一起竟然不听课,却低着头说个不停,他立刻就有点破防。
撂下书本,扯着喉咙吼道。
陈青橘和许婉清吓得手忙脚乱,连忙正襟危坐。
王世钧连忙站起身,诚恳道:“对不起,老师,刚才我有点事……接下来会安静听讲!”
“哼,那我可真要谢谢你了!”
刁青松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脸上满是不屑,“你这大医生,我一个小大夫可教不起!”
大礼堂里响起一阵轻笑。
王世钧眉头皱了皱,想不到这人会如此小肚鸡肠。
可人家毕竟是下来帮着培训赤脚医生的代课老师,他也就不再争辩,缓缓坐了下去。
“刁医生,刁医生!”
哪知道,他刚弯下腰,上午那位名叫邹向阳的公社干部便急匆匆跑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人。两人脸上都有些慌乱,扫视一眼便招呼道:“刁医生,有人生病了,情况有点严重,先别上课了,你快来看看!”
大家伙儿一阵慌乱,嗡嗡议论起来。
想不到这正上课呢,竟有人得了重病。还好县医院里的大夫在,也是赶得巧了。禁不住都看向刁青松。
刁青松正发泄着不满,见有人来请自己,顿时就变得趾高气扬,端着架子,不紧不慢道:“啥病啊,恁严重?我这儿可正上课呢!
七里坪公社这么大,卫生院里的大夫治不了吗?”
“哎呀,刁大夫,你快点吧!”
邹向阳一跺脚,不得不解释道:“这病人感冒有一段时间了,吃了不少药,却总也不好。
平时就咳嗽、发热,今天中午吃过饭之后,症状突然就厉害了,甚至还打起了寒战,不停吐痰,喘得很。
他年龄有点大,耽误不得,你快点吧!”
“发热、咳嗽、恶寒,是不是还有头痛?这不就是重感冒嘛!他们中医又、又叫什么风温,其实就是热感冒?搞得神神秘秘的!”
刁青松一脸无所谓的讲解着,顺便收拾着书本,笑嘻嘻道:“同学们,我去给治治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