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小走后,他彻底颓废了一段时间,期间知道她受欺负出门为她报仇,但他没有心思再去找她,
耀文认为爱的够深够低贱了,既然温暖不了她的心,他也不想再温暖了,他不喜欢黄氏,
顾小小走后,他更加讨厌黄氏,将她赶出魔宫去,永远不得入魔宫半步,
他一直在数着日子,一天夜里向来无梦的耀文梦见顾小小生孩子了,是个男孩,他忽然醒了,打算去偷偷看看,化作一只乌鸦飞到了顾小小住的那座仙山,
果然顾小小真的生下了孩子,他趁顾小小睡着进屋到床前察看,那孩子胖乎乎,睡的很香,看起来人畜无害,没有魔心的影子,
那孩子是那么天真的睡着,圆润的小脸上没有一点杂质,
或许是婴儿感应到了父亲,睁开大眼睛看着他,没哭没闹,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就那样看着他,像在说,你来了
他的心瞬间被融化了,忍不住伸出手指去碰那张圆润的小脸,手指刚伸出,却又觉得自己皮肤粗糙怕伤了孩子,
再看一眼疲劳的顾小小,她脸色苍白没有血色,他偷偷输送灵力给她,缓解她身上的痛苦,几个月不见她瘦了,瘦的皮包骨,疲惫的倦容上挂着一抹幸福的微笑,她是对的,这么可爱的孩子值得她的守护,
耀文见顾小小脸色红润了些,又出门去找人照顾她们娘俩,但在街上站了半天又觉得把她们娘俩交给别人不放心,
索性自己化作一个年迈的老人,无处投靠,只能借住在这里,
顾小小身体虚弱,又要顾孩子,便没有那么大的戒心,轻易的就把他留下来,他以感恩的名义照顾他们母子二人,
每天做饭收拾房间,去山下采买食物挑水砍柴,将顾小小母子照顾的无微不至,
顾小小给孩子取名文安,然后抱着孩子哭,一声一声的叫着孩子的名字,文安,文安,
他的眼泪也跟着掉下来,他知道她还爱着自己,但对他的恨却依然没有放下,
她没事就一个人流眼泪,他试图安慰,却不知说什么,伤她这么深,他没脸再求她原谅,
为了能让孩子平安活下去,他又前往赤焰族去寻得哥哥的帮助,
哥哥听说此事后怪罪他鲁莽,骂完他,又替他想办法,“不如你去求求给她们母子指路的仙君,实在不行就先送回赤焰族来,就让她们母子过继到我名下,与文奕一道长大吧,”
有了哥哥一句话,他自然欣慰至极,但他并没有去人间寻那位仙君,而是察觉魔族异动,
魔域的族人已经察觉到魔心消失了,他们起初不知道是魔心投胎的事,以为这是天大的事,毕竟魔域如果没有魔心,就相当于吃饭没有筷子,喝酒没有茶杯,
魔心即是魔域的灵力所在,也是魔域的精神寄托,
大批魔族自乱阵脚,逃的逃,跑的跑,还有趁机打仗报仇的,魔域一片灰色笼罩,
平息这些内乱用了他十几年的时间,哥哥知道他脱不开身便替他去求了天君,以赤焰族的名义希望给顾小小母子一条生路,
后来,魔族成了无害无乱的旅游胜地,他完成了自己最初的愿望,
但,哥哥去世了,他没能赶回去见哥哥最后一面,再后来…
说到这里,无缘便停住了,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彩霞爬满云山形成黄昏,
“儿子,我最大的幸福是你一直在安安稳稳的做你自己,没有被魔心侵蚀,”
穆文安看着父亲的侧脸,眼圈通红,“原来你都知道,”
无缘道,“我与你母亲的事希望不要影响到你,”
穆文安,“你不让我去魔族是怕飞光?”
无缘眼神里多了些杀气,“飞光只是其一,是魔心,魔心一旦回归魔域,一旦走上祭坛,不管你愿不愿意,将永远留在那里,成为魔心的工具,成为下一任魔君!”
此话一出,穆文安觉得身上背负着许多沉重的东西,可随即他又笑了,这和他事先的预期是一样的,还好他知道的不晚,
“我知道了,父亲,我会好好的守护本心,”
无缘拍了怕他的肩膀,“儿子,我的好儿子,答应我永远不要再踏进魔域!”
穆文安点头,父子俩又谈了别的,谈了夕阳,河流还有大地,
这是二人第一次谈心,是父子俩亲密的开始,
穆阳君邀请无缘去他在京城的院子住一段,无缘同意了,在亲人面前相聚相谈永远都亲近不完,
禾禾与娇容打扮的美美的去逛街,两姐妹吃了好吃的甜点,又买了很多坚果,零食,还有相同的口脂,以及相同的手链,她们还佩戴着相同的丝带,
玩累了,就坐在地摊上吃美食,
两人玩的高兴,禾禾想趁此说出自己的秘密,“娇容,我有事要跟你说,”
娇容低头咬着刚端上来的糖饼,“你说,”
“我要成亲了,”
“和谁?”娇容惊讶的抬头,嘴里的糖饼含在嘴里,
禾禾低头:“泽深仙君,”
“为什么是他?你不会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吧?”
禾禾一时愣住,“你…没有,”差点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但她还是软弱的咽了回去,
娇容认真的说,“禾禾,你真的喜欢泽深仙君,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听你说过?”
禾禾:“就不久前决定的,我想人总要成亲,他长的好看又很聪明,”
“聪明,实在是太聪明了,他的智商可以玩死咱俩,我们跟他不是一路人,你怎么会突然喜欢他呢?”娇容脸色狐疑,
禾禾苦笑,“这就是缘分吧,也说不好谁玩谁,”
娇容,“这么快你就帮他说话了?好吧,情人眼里出西施,你喜欢就喜欢吧,毕竟是你嫁给他,”
禾禾见娇容没怎么生气,有清了清嗓子,“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
娇容继续吃着糖饼,却没有听见她的话,自顾自的说,“禾禾,其实我也有事要与你说,”
禾禾:“你先说,”
娇容,“我与穆阳君之前好像中了红鸾与桃花的法术,我对穆阳君做了很多不合规矩的事,但现在这法术破了,我…我想离开长月居一段时间,那些表白太丢脸了,我现在一看到他就想起那些事,”
禾禾:“那穆阳君他有对你做什么吗?”
娇容摇头,“他是正人君子,大概法力高的原因,并没有对我做什么,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