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你只是一个陌生的尘粒。”
神是对的,因为一旦有人抗神,她就会赢得这个人的灵魂。
可是,如果这个人又放弃反抗,她就只好应对欢喜,收起青面獠牙的一面。。
可是,两者之间并没有第三种可能。
谁都有逻辑,既然要决一死战,便不可以再做朋友。
既然要恨神,便不可以再总是拖累着家人,便要总说出最狠的话,裁决掉最难走过的人情世故。
可是神看不穿谁才是死的谁才是活的吗?
她当然已经知道,一个活着的二百五,不过是靠着嘴皮子抗神罢了。
靠什么抗神才最有效呢?
或者,你也只是喜欢贾语霏的风格,而不喜欢她从来都率真的性格吧。
过来人都看得到,凭什么抗神呢?
抗神,就会有牺牲,那么该说服,并牺牲谁呢?
听着神的布告,贾语霏不寒而栗起来。
神,布告着,天空中的所有众神,不得对凡人动凡心。
所有欺骗,伪造的爱情和相关的资产,都将追随真爱,转移资产成为神的恋人。
神,统治一切,并决定一切众生是否安康。
那么疾病中的众生,可以暂时免于成为神的恋人,但罔顾她们的性命,就断送自己的性命。
此时,人界,神界已经大乱,魔界还在蠢蠢欲动。
因为欲念的烧灼,魔界又欲另立新主。
可是,魔君,其实也需要女人,甚至每个成年的男魔,也需要女人新鲜的血液。
可是,神界也知道,如果平衡在于要满足那些女神的欲望,就得牺牲神界的和平和魔族常年战斗。
并且,她们如果真的找到了真爱,不再憎恨抛弃决绝而去的个体们,那么此时,神界也只能和魔界谈条件罢了。
毕竟,魔界不会只允许男人活着,那么所有女人的消失,就会使得大家都将女神看成了众矢之的。
但,女神们却统帅着众神。
苍生涂炭。
可是,为何不肯相信一个,乃至容许像贾语霏这样的女孩子活着?
毕竟她们也只是玩玩而已的爱情,也不是什么爱神掌中的真爱。
但,女神们布告着,因为爱,只配献给最高贵的神,其他人要是有了爱情,将被永恒的处死。
消失?只是因为有爱?
不仅仅如此,更是因为女神将自己的爱锁定在所有的人死去这件事的关键节点上,她知道,她永远不会失去任何一个她爱着的人。
可是……
明明只是仇恨。
众神妄议,却怕引来其更大的怒火。
论说本心,他们自当也不愿与堕神苟合,可局势上,她又往往深谙其险。
为何,因为众神知道女子,皆贪爱,又无人得以饱尝辛酸与其相爱,自此,所有女子将渐渐扭曲,成为神一般的睿智和冷漠,自此将再也没有神的存在。
就算她不愿意爱她们,也该让她们死于被她掠爱。
算了吧,很多人也不明白,为何没有公平正义只有爱,神界都将堕神。
这个世界真的无法有人决定谁是疯子谁是傻子。
大概你我都明白,堕落实在是件太可怕的事。
可是,她们都说了,要爱,并永远爱下去。
众神只好点头,但心底也心疼,为什么,明明可以活着的女人,却成了她的炼丹灵药。
要是那样,谁还会心疼,国色天香之美,她们大多命丧战火早赴黄泉了吧。
既没有疯子,也没有傻子,才是神主宰的世界格局吧。
倒也不乏良善之人,对于神,也只是随意掳掠。
可是,爱,究竟该不该只属于高贵者呢?
可是,为了达成神的正义,她决定,永远让那些女人们消失。
贾语霏也害怕着,所以,她也想要停止手头的工作。
可是,神把大多数人变成了傻子,将自己喜爱的女孩子们变成了疯子。谁还敢造什么次,赶紧上班,老老实实的吧。
总共一百多天的探索,3000亿已经流入市场的消息,不胫而走,是非,往往大过对贾语霏评头论足的评判。
她都没敢相信,公司竟然也好好的,没再一直挫败的消极怠工着。
只是绯闻而已……
看上去,还蛮甜蜜。
可是,她只好选择另一份工作,选择另一种人生来抵抗神力。
本来也只是这样的世界,并没有其他方式可以逃避债务。
但,她习惯了这样的高薪水准,又不习惯也不愿意再做一个网红了。
坐在一张皮椅上,她拟着辞职信一遍又一遍。
可能,这时,她也不该有这种想法,她知道既然没有对社会有益,那么,也该维持自己的高消费水准便也是搞笑的。过去种种,她都能够忘记,可是无法记得的是那么多年了,她还该和谁说一声,抱歉。
她简单的个性,有时都吓坏了男友。
西门塔说:“你怎么在牺牲自己啊。你怎么不愿意工作了呢?”
不该是对自己说,应该是对秤上对她来说等同重量的每个人,她怎么知道该不该判断这些人活着呢,或者,她自己都会死的时候,她该不该再选择另一个人去背负责任呢。
沉痛,积极应对的痛苦人生,再次沉痛,纠结过后的治愈天堂,这个世界,总是想象着,抗神会是这般愉悦又幸福的故事。
沉浸入快乐的肥宅水里,贾语霏第一次感觉到世界对自己好不了解的,竟然还要送自己一个大耳光。
没人相信,神会对她下手。
可是神觊觎的也只不过是神通罢了。
治愈的年纪里,她总是没事找抽。
可是男友西门塔说:“干嘛了,想我了就回复。”
可是近两年来,人机互动的电子游戏越来越多,却缺少了几乎是同一时刻发行的高水准战斗游戏,西门塔说:“你来做个主播吧,介绍这些游戏给平常人,让他们也开心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