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术引起剧烈爆炸,甚至将地面都震的四分五裂。
剑凌云衣服破碎,嘴角溢出鲜血,但身体依旧笔直,没有丝毫退却,“没想到你竟然还藏着高纹师炼制的术法。”
江鲟珂双手叉腰,傲娇道:怎么?怕了?怕了就赶紧离开,本小姐大人有大量,可以不跟你这个乡野村夫一般计较。
周刻站在几人后方,一边分析着剑眉男子的深浅,一边纹刻术法,“他的剑匣中有五把剑,如此绝境都没有使出第三把,看来控制两把,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剑凌云淡漠一笑不在掩藏,双手合一,双剑顿时分化万千,一股雄厚的气息自体内爆发,“剑某今日不得红阳帖,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火雨剑!
刹那间,万千剑影化为一片火雨,遮天蔽日。
江鲟珂瞳孔微缩,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不对劲,与中纹男子一同打出本命法器火伞、火刀抵挡。
剑凌云双手结印,剑雨变得更加凶猛,瞬间破了法器的防御。
就在剑影逼来的危险时刻,一道黑色漩涡与一道身影挡在两人身前,将袭来的剑雨尽数吞噬。
江鲟珂看清眼前之人后眼神微微一震,“他一个人初纹竟然能挡住中纹的攻击?”
还愣着干嘛,我只能撑住片刻,快纹刻术法!
周刻咬牙抵挡,但剑雨实在太多,而且眼前之人的气势还在节节攀升,修为恐怕不止表面那么简单。
不用这么麻烦了,让剑某送你们最后一程吧,放心吧,剑某不会要你们性命。他腾空而起,双剑再次合并,巨剑携带万钧之力重重落下。
黑色漩涡承受不住顿时破碎。
关键时刻,一股寒霜之意袭来,将四周所有火焰熄灭,就连巨剑也被冰冻无法动弹,任由他如何召唤也没有用。
凌孀从空中一步一步走来,看向剑眉男子,声音中充满好奇“五品源心,中纹巅峰,你这种天才就算放在霜寒宗,也是一等一的天才,怎么会成为山贼,还要藏实力?”
剑凌云眉头微皱,眼神中首次露出忌惮:“前辈是霜寒宗的人吧?此事与前辈无关,何故插手?”
凌孀落在周刻身前:红阳帖每百年送一次,我霜寒宗既然有十份,怎么会无关呢?
剑凌云吞下一颗丹药,双眼布满血丝,强行催动剑匣中的第三柄金剑,怒吼道:“既然如此,那今日剑某就要一战高纹!”
他是疯了吗?江鲟珂看向空中身影,像看傻子一样,中纹与高纹,那可是天差地别。
凌孀出手迅速,在他第三柄剑还没有出鞘时,就已经打出天地玄霜功的第三式。
“霜降!”
浓郁的寒气自四面八方汇聚,围裹剑匣冻结人影。
周刻伸手想制止,又收回了伸出一半的右手,他了解过天地玄霜功,这第三式可谓十分狠辣,只要寒气入体或者被吸入,就会从那人体内爆发,冻结五脏六腑与八脉源芯,直至死亡。
刀疤男子眼见不妙,瞧瞧打出一道传讯。
剑凌云持鼎拼死抵挡,额头汗珠一滴滴坠落,这就是高纹的手段吗,只是随手一击就如此恐怖。
就在赤火鼎支撑不住的时候,一道巨斧自山中撕天裂地砍来。
她收回源气化为一道冰盾抵挡,但在接触的一瞬间,冰盾就直接四分五裂,在冰盾碎裂后,催动天地玄霜功第二式寒体,寒气围绕她身化为一道护体冰铠抵挡巨斧,但巨斧蕴含的力量实在太过恐怖,直到将她击退到悬崖边才停下。
浑身肌肉赤裸的中老年男子出现在剑凌云身旁,豪迈笑道:“剑侄儿不会做事,还望江府小姐与霜寒宗的道友不要责怪。”
江鲟珂看见他身上高纹八段的令牌,瞬间心如死灰,但见他知道江府,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她向男子行礼作揖道:前辈,鲟珂奉家父江云天的指令,前往贵地送帖,还望通行。
凌孀悄悄背负起颤抖的双手,没有说话,她只有高纹四段,眼前之人若是想杀了她们,最多只需要半炷香的时间。
男子声音雄厚,十分爽朗道:江君人的名号虎某如雷贯耳,当然不敢阻拦。
虎叔…剑凌云见况想要说什么,却被虎山行伸手拦住,就在江鲟珂几人要走时,他又冷道:但是!
你们伤了我侄儿,还有人想要下死手,这件事该如何处理?他的目光冷冷的扫视凌孀几人,目光中充满威胁。
周刻停下脚步,看向两人,“就知道这老家伙不会这么通情达理,原来是在找理由。”
中纹男子止住流血的双肩,道:前辈,是你侄儿出手在先,我们只是反抗。
虎山行双手抱肩,看向他沉声道:爱侄只是在山中待久了,想与你们这些名门正派武术交流一下而已,你可见他动了杀意?还是你们死一个了?
中纹男子顿时不知如何反驳,他确实没有动杀意,也没有杀一人,从始至终都只是想夺红阳帖。
虎山行冷哼一声,扔出两枚丹药道:这两颗二级回源丹,可快速补充源气恢复,价值五千源体,就当虎某替侄儿给你们的补偿,就是不知你们江府该如何补偿我们?
江鲟珂气的咬牙切齿,她很想动用套在手上的手镯,将父亲唤来把这老无赖教训一番,但这样她肯定要被提前带回去,而且她也不清楚这山中是否存在君级强者。
若是真存在君级强者,父亲独自一人前来,也是不小的麻烦,毕竟这里不是红末城,也不是天阳洲。
她强忍怒气,道:不知前辈要何补偿,虽然她早已猜出了答案。
虎山行五指一伸,一道赤红色请帖从车厢中飞出进入手中,就用此物补偿吧!
侄儿,回寨!
山林中,剑凌云不服气的道:若是我将第三柄金剑唤出,就算她是高纹,我也有自信一战!
虎山行冷哼一声,将红阳帖给他:寨主已经打算去霜寒宗为你要这请帖,你怎么敢不听命令私自行动?
他转头看向黑脸的刀疤气道:“老夫让你看着少寨主,你怎么跟他一起胡来?”
刀疤一脸委屈,想反驳又不敢反驳,少寨主想干什么,是他一个小喽喽能管得着的吗?
剑凌云收起红阳帖道:此事不怪刀叔,是侄儿一人决定,红阳帖既是能者得之,又怎能劳烦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