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吧,你以后肯定会加入血魔宗的,那些名门正派根本不会允许自己的属下造反。”楚若曦面带微笑地回答道,“不过你现在加入也为时不晚,只是以后你就要听我们的了,当初为了去灵剑宗救你,我们可费了不少力。”
杜章廷接过话,“确实,为了救师弟,白忘机一众长老的反对,对宗主而言压力也不小,更别提宗门内不少弟子和宗门外百姓的反对了。”
“说真的,我没想到你们会来救我。”李奇思带着感激的语气说道。
“单凭你师尊,想要从灵剑宗两位四重境手下要人,也很难做到吧。不得不说,团结的力量就是强大,让灵剑宗吃瘪的事,我血魔宗自然乐意参与。”
虽然楚若曦说得轻松,但为了让她父亲出手,她还是费了不少功夫的。
楚若曦在家中还有着两位哥哥,从小,她的父亲便对儿子们赋予厚望,那才是她父亲费尽心思栽培的对象。杀人放火,打家劫舍,强取豪夺,这些传统的魔道手段,随着正道势力不断增强,已然风险过大,且收益极低。现在的魔道,早已与正道不谋而合,想要通过规则与权势压榨底层。
至于楚若曦的想法,则是破坏现有规则,让底层百姓加入血魔宗,壮大宗门,并彻底打败所有名门正派,最终做到统一南荒。尽管这符合当初建宗老祖的想法,但在宗门内却鲜有支持者。
她的母亲是最支持她的人,为了这件事,也一同帮助楚若曦向血魔宗宗主求情。再考虑到灵剑宗那座矿山的收益,血魔宗宗主这才同意下来。之后的结果,也令血魔宗宗主满意,不仅与摩宁尊者传人结好,还能获得灵剑宗的赔偿。这也符合他那一派的作风。
在这件事上,两派出于各自的利益需求,巧妙地达成了统一。
而当灵剑宗与李奇思再见面时,楚若曦已经是三重境,这才是她的真正实力,不仅如此,在矿山时她也掩盖了自身真实容貌。
如果不是杜章廷向李奇思解释说血魔宗是楚若曦引来的,李奇思也不会知道当日见到的绝美女子是楚若曦。在血魔宗内和宗外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李奇思带着几分嘲讽和不解的语气说道:“我都没想到你居然有着这层背景,好好的魔道大小姐不当,出来干这些事。”
其实他的嘲讽更多的是对自己,百花宗少宗主何尝不是自己的退路,但为了自己的良心以及莫名其妙的警告,只能放弃了。
“你的背景也不简单啊,我也没想到你师尊竟然是百花宗的宗主。而且还那么在乎你,要是我当初在矿山杀了你,恐怕现在血魔宗在不在都是个问题咯。”楚若曦也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
这番话不假,虽然血魔宗近年来收敛了许多,引得正道门派对血魔宗有所改观,但如果血魔宗敢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还是会受到正派的直接镇压。更有可能的是,血魔宗也会由此变成正派瓜分的蛋糕。
杜章廷听完两人的互相嘲讽,并没有倾向任何一边,而是向李奇思问道:“师弟你又为什么放着百花宗少宗主的身份不要,到凡间做这些事情?”对于这点,他和楚若曦一样好奇。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如果不做这些事,我在百花宗应该能过得很逍遥自在。但我一想到灾荒的场景,就放心不下,何况我师尊现在也因一些事情离开了,我也没了回头路,你们就当是摩宁尊者对传人的考验吧。”李奇思很无奈。
虽然李奇思的摩宁尊者传人这个身份只在各大宗门高层中有所传闻,但眼前这两人参与营救行动后,便从灵剑宗宗主口中得知了。
李奇思还有一件事需要弄清楚:“师兄,还有一件事我想知道,你在灵剑宗之时真的出卖我了吗?”
没有任何犹豫,杜章廷立刻回答:“是你的师姐夸大事实了!我只是将矿山之事详细交代出去而已,从没有将自己摘出此事,是执法堂主动放我走的。”
其实杜章廷是否参与此事,不,应该这样说,矿山之事对灵剑宗而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李奇思身上关于尊者的秘密。
但杜章廷是否出卖了战友,对于李奇思而言却十分重要。
弄清了现状以及往事后,三人的关系也有所增进。
“我这次回来是想组建一支军队的,我需要借助百姓的力量。”李奇思切入正题。
杜章廷和楚若曦两人对视一眼,还是楚若曦先开的口。
“其实我们早已着手此事,而且我们的军队与众不同。”
“怎么个与众不同法?”李奇思有点好奇。
“我们建立的这支军队并不听命于任何人,而是由军队内的成员进行决议,以此来敲定军队计划。怎么样?这可是一支群众的军队,而不是听命于一个人的军队。”楚若曦有些得意地回答道。
杜章廷则补充道:“这个想法还是马维光和工会内的一些干部提出来的,我们也觉得很好,于是同意了。”
“我不同意!”李奇思却大喊道。
楚若曦和杜章廷的神情像是阴霾遮住了阳光一般,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是你当初说要相信群众,怎么,现在你又想独断一切?你怎么保证你做得决定都是正确的!”
“不,我没想独断军队,只是这太极端了,一支军队不应该失去主心骨,这样的军队要如何保证作战效率?”李奇思当然知道极端民主主义带来的后果。
“这都是你的猜测罢了,你没有真正见识过这支军队,所以你会这么想,这支军队对百姓的吸引力惊人,其他矿区的许多百姓都主动加入进来,军队力量也在不断发展壮大!”
李奇思虽然想反驳,但事实摆在眼前,他没有任何的证据去指出问题所在。
无奈之下,只能暂时妥协。“如果是为了壮大军队,我可以同意,但这支军队将来出现问题,必须进行整顿。”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