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永安国公世子沈期品貌出众,才华横溢,朕心甚慰。今有丞相嫡女舒妤,温婉贤淑,才貌双全,堪为良配。特赐婚二人,择吉日完婚。钦此!”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镇远将军府二公子顾沂,文武双全,品性端方。今有长公主姜姮,德容兼备,品貌端庄,堪为良配。特赐婚二人,择吉日完婚。钦此!”
两道圣旨让表面风平浪静的京城引起了轩然大波,丞相的心尖宝被赐婚给京城纨绔了?而太子殿下最宝贝的亲妹妹,长公主姜姮也被赐婚给镇远将军府的病秧子?
在朝堂上,因为这两道赐婚圣旨,所以的官员都看不清文昌帝的用意,而丞相和太子接过圣旨后,话都没说,下朝后,就直接去往御书房。
所以只能打道回府,让自家夫人管好府上,不要搞出笑话,省得丢人现眼。
但也不妨碍一些看不惯舒妤和姜姮的官家小姐在暗地里笑话她们两个。
在她们看来,就算是从小千娇万惯的长大那又怎么样,不还是要因为家里的仕途,而嫁给京城中一个因流连青楼出名的纨绔,而另一个却是个病秧子。
在御书房里,文昌帝老神在在的坐在龙椅上,看着站在两边的太子姜琮和丞相舒止,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的批奏折。
姜琮忍不下去了,问:
“父皇这是何意啊?”
没等文昌帝说话,就着急的拍着手踱步说:“为何要把皇妹赐婚给顾伯伯家的二公子,那二公子从小体弱多病,把皇妹嫁过去,万一嫁过去病死了,皇妹不就成寡妇了吗?”
“母后要是还在,绝不允许让皇妹嫁过去的。”
“还有表妹,表妹那能嫁给沈伯伯家里那个整日流连青楼的纨绔世子啊,这就不是个良人呐。”
文昌帝抬起头看着他一如既往地疼爱妹妹们,内心很安慰,微笑的看着姜琮,也没有说话,只是望向一旁的舒止,舒止皱着眉头,只说了一句:
“陛下,此事是时候告诉太子了。”
说完就让文昌帝的心腹贴身太监福寿砸起瓷器
姜琮看到丞相姑父刚说完话,福寿公公就开始砸瓷器,一脸迷茫的看着坐在龙椅上的父皇,和站在另一旁的姑父,也没有想明白刚刚姑父说的话,就问:
“父皇,你和姑父在说什么,儿臣不懂,请父皇解惑。”
文昌帝看着儿子露出如同儿时一般的神情,叹了叹气,说:
“这件事要从你母后体弱身亡说起,自从你母后生了你皇妹后,身体一直都很弱,不管怎么进补,看多少太医也于事无补,朕就开始查啊。”
“从你母后身边服侍的人查起,查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都能查到一些死士伪装成侍女,把一些跟补药药性相克的的食材放在你母后的饮食起居。”
“从小厨房的饭食,到寝宫香料,防不胜防,朕只能让信得过的女医师假装侍女守在你母后身边,就算是这样,你母后还是在生完你皇妹的第三年离世了。”
“那段时间朕痛不欲生啊,你母后是朕此生挚爱,可我还是没有保护好她,害得她早早离世。”
文昌帝说着说着,那挺直的脊梁也弯了。
“于是在皇后离世后,陛下继续往下查,发现那些死士开始伪装成服侍的人,在陛下、殿下和公主身边蛰伏。”
“但那时政务繁忙,内忧外患,陛下看顾得了一个却看顾不了第二个,所以只能伪装成因皇后之死而怨恨公主,从而把公主送到臣府上,让臣护着,而陛下则是护着自己和殿下。”
舒止看到文昌帝的情绪不稳就还是让福寿一个人接着砸,自己则往下说给姜琮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