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巷尾的影子
- 娇软美人逃跑后,他掐腰诱吻失控
- 捞个小月亮
- 2177字
- 2025-03-19 09:34:23
黄昏,天空被染成一片深橘。
温念站在文物局后巷的尽头,手里攥着那枚鎏金钥匙,背靠着一堵斑驳的砖墙。
她换了一身墨蓝旗袍,袖口绣着细小的云纹,长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发簪换成了根简单的木簪,整个人透着股风尘仆仆的倔强。她昨夜盯着香炉和珠子到凌晨,脑子里全是母亲的“藏秘”,她决定来这巷子再找找线索——母亲失踪前,常在这儿徘徊。
巷尾有棵老槐树,树干粗得两人合抱,枝叶遮住半边天,树下摆着一张破旧的石桌。
温念走过去,放下背包,掏出鎏金刀在树干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回音。
她眯起眼,低声道:“母亲,你在这儿留了什么?”
她绕着树干转了一圈,指尖摸到一块凸起的树皮,像是被人刻意削平。她用刀尖撬开,树皮下露出一道浅浅的凹槽,里面嵌着一块鎏金牌子,牌面上刻着“温氏秘藏”四个字。
她捡起牌子,指尖触到那冰凉的金属,心跳猛地加速。
她低声道:“秘藏……在这儿?”
就在这时,巷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像猫爪落地般轻盈。温念猛地转头,手里的鎏金刀横在身前,目光扫过巷口。一个人影从阴影中走出来,是周谨言。
他穿着一件灰色大衣,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被夕阳映得闪光,手里拿着一把折伞,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小师妹,你在这儿瞎转悠什么?”
温念皱起眉,将牌子塞进袖中,语气冷淡:“师兄,你怎么在这儿?”
周谨言走近几步,收起伞靠在树旁,笑了笑:“我刚从局里出来,听说你没回去,猜你会来这儿。”他顿了顿,目光在她手里的鎏金刀上停留一瞬,“又找到什么了?”
温念没急着回答,只是盯着他看了片刻。
她将刀收回腰间,低声道:“师兄,你消息倒是灵通。我在这儿找我母亲的东西,你呢?来劝我回去?”
周谨言推了推眼镜,语气轻缓:“劝你回去是其一。我还想告诉你,拍卖行最近在云栖市动作频繁,昨夜有人翻了遗址,局里很头疼。”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小师妹,你查她的事,别把自己搭进去。”
“搭进去?”温念冷哼,双手叉腰,“师兄,我母亲失踪二十年,我连她为什么走都不知道。这条命搭进去,我也得查。”她顿了顿,低头看向袖中的牌子,“我找到个东西,跟她有关。”
周谨言的眼神一变,凑近一步,低声道:“什么东西?”
温念没答,只是从袖中拿出鎏金牌子,摊在手心。夕阳下,牌子上的字闪着微光。她低声道:“这牌子,你见过吗?”
周谨言低头一看,眼底闪过一抹异色。他伸手想拿,温念迅速收回手,冷声道:“别碰。”
周谨言笑了笑,靠回树干:“小师妹,你这防备心,真是重。这牌子,我没见过,但鎏金技艺的东西,我在拍卖行见过类似的。”
“拍卖行……”温念眯起眼,手指攥紧牌子,“师兄,你认识伊丽莎白多久了?”
周谨言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留学时见过几次。她是个狠角色,拍卖行的事,她插手不少。你若跟她对上,别硬碰硬。”
温念将牌子塞进背包,“她拿我母亲试探我,我若不硬碰硬,才对不起自己。”
正说着,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像有人在奔跑。温念猛地转头,只见沈延舟走了过来。他穿着一件深色风衣,眉骨的浅疤在夕阳下微微皱起,手里拿着一瓶水,刚从车上下来。
他看见温念,脚步一顿,声音低沉:“温念,你跑这儿来干什么?”
温念面对他:“我在这儿找东西,你呢?又来监视我?”
沈延舟走近,低头扫了眼她的背包,语气沉重:“我不是监视你。我刚查了昨夜翻遗址的人,鞋印指向拍卖行。”他顿了顿,将水递给她,“喝口水,冷静一下。”
温念接过水,却没喝,语气冷硬,“遗址接连出事,拍卖行盯着鎏金技艺,你却在这儿……享清闲。”
沈延舟叹了口气。
“我查到拍卖行的人昨夜翻了厢房,但没找到东西。你母亲的事,我也在挖。”
“挖?”
温念的眼神一冷,逼近一步。
“沈延舟,你父亲没拦住她,你就一句‘在挖’打发我?这牌子,你认识吗?”
她从背包里拿出鎏金牌子,摊在手心。
沈延舟低头一看,眼神微变。
“这牌子,我没见过,但我父亲说过,鎏金技艺藏着大秘密。”
温念咬紧牙,眼眶微红,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温念刚迈出几步,巷尾的阴影里突然闪过一道黑影,速度快得几乎让人怀疑是风掠过时产生的幻觉。她的身体瞬间紧绷,警觉地扫视着四周。
就在这时,周谨言猛地喊道:“小师妹,小心!”
温念猛地回头,手里的鎏金刀瞬间横在身前,刀身在昏暗的巷子里反射出一丝寒光。然而,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只听“嗖”的一声,一把飞刀擦着她的胳膊划过,带着一丝冰冷的风,直直钉在不远处的槐树上。刀身入木,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寂静的巷子里敲响了警钟。
温念咬紧牙关,胳膊上一阵刺痛,但她顾不上查看伤口,立刻追了过去。她的脚步在石板路上急促地踩出“哒哒”的响声,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急切和愤怒。沈延舟和周谨言几乎同时反应过来,紧随其后追了上去。然而,那黑影却像融入了夜色一般,眨眼间便消失在巷口,只留下一片落叶在风中打着旋儿,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无功而返。
温念停下脚步,微微喘着气,低头看向胳膊上的伤口。
鲜血正从伤口处缓缓渗出,血珠沿着手臂滴落,在石板路上留下几点鲜红的痕迹。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和不甘。
沈延舟走近,低头一看她的胳膊,眼神一冷。他脱下风衣裹在她肩上,低声道:“温念,别追了,去包扎。”
温念甩开风衣,怒视他:“沈总的好意,我不需要。”
周谨言站在原地,叹了口气,打个圆场:“沈总,她这脾气,你得多担待。”
沈延舟低声道:“她若不倔,我也不会在这儿。”
巷尾的槐树下,风卷起落叶,鎏金牌子在温念的背包里闪着微光。而那道黑影的脚步,似乎从未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