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坊外,往昔熙攘热闹的小路,如今被死寂笼罩。寒风如冰刃般呼啸而过,路边的野花瑟缩着,花茎在风中颤抖,曾经明媚的花瓣也已凋零,失却了往昔的明艳。远处,山峦隐没在厚重的铅灰色云层之下,轮廓模糊,仿若被阴霾所困,沉闷压抑之感扑面而来,仿佛也在为工坊的遭遇黯然神伤。工坊的大门紧闭,官府的封条醒目地贴在门上,纸张在凛冽的风中“哗哗”作响,似在低诉着无奈与不甘。
工坊内,林宇、孙伯、小张和苏瑶围坐一处,凝重的气氛如浓稠的墨汁,几乎要将众人淹没。
“这官府怎么能说封就封啊!咱们一心传承宋瓷技艺,如今可如何是好?”小张急得满脸通红,双手下意识地反复揉搓衣角,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无助。
孙伯长叹一声,眉头拧成了个“川”字,无奈道:“官府也是怕惹上麻烦,可这一封,咱们之前吃的那些苦、费的那些心血,不都打水漂了?”
苏瑶紧咬下唇,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难道,我们真要放弃宋瓷技艺的传承?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呐!”
林宇猛地站起身,目光坚定如炬,环视众人:“大家千万别灰心!这不过是一时的挫折罢了。咱们一路风风雨雨都走过来了,绝不能在这时候打退堂鼓!”
话音刚落,工坊内陡然闪过一道刺目光芒,灵体再度现身。
“诸位,我深知你们此刻深陷困境。但传承之路本就荆棘丛生,这次,神秘组织并未罢手。他们暗中买通了官府中的一些人,妄图彻底截断你们传承宋瓷技艺的道路。”灵体的声音低沉而肃穆,仿若从幽深的古井传来。
“什么?这些黑心家伙,怎么能这般不择手段!”小张怒不可遏,一拳重重砸在桌子上,桌上的茶具都跟着晃了几晃。
林宇紧攥拳头,指节泛白,眼中燃烧着怒火:“神秘组织,你们休想得逞!灵体大人,还请您指点迷津,我们该如何应对?”
灵体神色凝重,缓缓说道:“当下,你们需秘密转移至一处隐蔽之所,继续整理宋瓷技艺。我会助你们避开官府眼线。同时,你们必须想办法揭露神秘组织的阴谋,让官府看清真相。”
孙伯面露疑惑,问道:“可这隐蔽之地该去哪儿寻?再者,揭露神秘组织的阴谋谈何容易?”
灵体略作思索,说道:“山林深处有一座废弃庙宇,人迹罕至,可作为临时工坊。至于揭露阴谋,你们需找到一位在官府中正直且有影响力的官员,向他如实说明情况。”
林宇郑重地点头:“多谢灵体大人指点,我们即刻准备。”
在灵体的暗中协助下,林宇等人趁着夜色,小心翼翼地带着制瓷工具和珍贵的瓷器,朝着山林深处进发。月光微弱,似被一层薄纱所遮,四周静谧得可怕,唯有他们匆忙的脚步声在寂静中回响。
“大家都轻点,千万别弄出动静。”林宇压低声音,轻声叮嘱。
历经跋涉,他们终于抵达废弃庙宇。庙宇大门破败不堪,门上的油漆剥落大半,露出斑驳的木板。推开大门,“嘎吱”一声巨响,仿若划破夜空的尖叫。走进庙宇,内部布满厚厚的灰尘,一脚踩下去,便扬起一片呛人的灰雾。佛像残缺不全,有的断了手臂,有的没了头颅,在昏暗中影影绰绰,透着几分诡异。好在庙宇空间宽敞,勉强能满足他们的需求。
“虽说条件艰苦了些,但眼下也只能先将就着。”孙伯环顾四周,叹了口气。
众人齐心协力,清扫出一片空地,搭建起简易工坊。就在他们准备全身心投入宋瓷技艺整理时,庙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不好,莫不是官府的人追来了?”小张神色紧张,迅速握紧手中工具,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林宇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而后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向外窥探。只见一群黑衣人正朝着庙宇逼近,为首的正是之前受神秘组织指使的中年男子。
“看来神秘组织还是不肯放过我们。”林宇低声说道。
孙伯眉头紧皱,喃喃自语:“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儿?难道是有人通风报信?”
林宇沉声道:“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应对。”
黑衣人很快来到庙门前,“砰”的一声,用力撞开大门。
“哼,你们以为躲在这儿就安全了?今天,你们必须把宋瓷制作工艺交出来!”中年男子冷笑着,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
林宇毫不畏惧,向前一步,朗声道:“你们别做梦了!我们绝不会让你们得逞!”
双方剑拔弩张之际,天空中突然划过一道刺目的闪电,紧接着,一声惊雷轰然炸响,仿若天崩地裂。灵体周身散发着耀眼光芒,再度现身。
“你们这些恶徒,屡次前来捣乱,今日定要让你们付出惨痛代价!”灵体怒目而视,声若洪钟。
黑衣人被灵体的强大气势吓得连连后退,中年男子强装镇定,色厉内荏道:“你……你别嚣张,我们人多势众,还怕你不成!”
灵体双手一挥,一股磅礴的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般席卷而去,黑衣人瞬间被击飞,重重摔倒在地,痛苦呻吟。中年男子见状,转身想逃,却被灵体一道光芒困住,动弹不得。
“你这卑鄙小人,今日便要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灵体冷冷说道。
林宇等人趁机上前,将中年男子制服。
“说!你们还有什么阴谋?”林宇厉声逼问。
中年男子吓得脸色惨白,声音颤抖:“我说,我说。神秘组织得知你们被官府查封后,料定你们会找地方继续传承技艺,所以派人四处搜寻。他们还打算在京城举办一场瓷器展览,展出一批假的新宋瓷,想借此抹黑你们的名声。”
“可恶!他们怎么能如此行事!”苏瑶气得满脸通红。
林宇沉思片刻,看向灵体:“灵体大人,我们该如何应对?”
灵体神色凝重:“你们需即刻前往京城,找到那位正直的官员,将一切如实相告。同时,收集神秘组织造假的证据,务必在展览前公之于众。”
林宇点头:“好,我们这就出发。”
一番准备后,林宇、孙伯和苏瑶踏上前往京城的路途,小张则留下来看守临时工坊。一路上,他们风餐露宿,日夜兼程。饿了,就啃几口干粮;渴了,便寻山间清泉解渴。终于,京城那巍峨的城墙出现在眼前。
“这京城可真大啊,我们该怎么找到那位官员呢?”苏瑶望着繁华喧嚣的京城,眼中满是迷茫。
林宇思索片刻:“我们先四处打听,看看哪位官员清正廉洁,且对瓷器有所研究。”
经过多方打听,他们得知一位名叫李大人的官员,为人刚正不阿,对瓷器也颇有造诣。
林宇等人来到李大人府邸,递上拜帖。不一会儿,便被请进府中。
“听闻几位是烧制新宋瓷的工匠,不知找本官所为何事?”李大人目光温和,打量着林宇等人。
林宇将神秘组织的阴谋以及他们的坎坷遭遇,一五一十地告知李大人。
“竟有此事!这神秘组织太过猖獗,若不加以制止,必将扰乱瓷器行业的秩序!”李大人听后,神色愤然。
“李大人,恳请您能助我们一臂之力,揭露神秘组织的阴谋。”林宇诚恳说道,眼中满是期待。
李大人点头:“好,本官定会全力相助。你们可有神秘组织造假的证据?”
孙伯接口道:“我们抓住了一个受神秘组织指使的人,他可以作证。”
李大人沉思片刻:“光有人证还不够,我们还得找到那些假的新宋瓷。你们可知道神秘组织将在何处举办展览?”
林宇摇头:“暂时还不清楚,不过我们会想办法打听。”
这时,一位家丁匆匆走进来:“老爷,听闻明日在城西一座府邸将举办一场瓷器展览,展出的皆是珍贵瓷器。”
李大人眼睛一亮:“看来,这极有可能就是神秘组织举办的展览。我们明日一同前往,探个究竟。”
第二天,林宇等人跟随李大人来到城西府邸。府邸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走进府邸展厅,只见一件件瓷器摆放整齐。林宇等人仔细查看,果然是假的新宋瓷。
“这些瓷器看似相似,实则细节处破绽百出,一看就是仿造的。”孙伯指着一件瓷器,语气笃定。
林宇等人迅速收集证据,在李大人的协助下,将证据呈交给官府。官府立即采取行动,查封展览,逮捕相关人员。
神秘组织的阴谋终于被成功揭露,林宇等人也因此获得官府支持。工坊重新开张,宋瓷技艺的传承之路再度洒满希望的曙光。
“这次多亏了李大人和灵体大人,若不是二位,我们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林宇满怀感激,向李大人和灵体道谢。
李大人微笑道:“你们为传承宋瓷技艺,不畏艰难险阻,本官钦佩不已。日后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灵体看着众人,目光中满是期许:“传承之路漫长且艰辛,未来还会有诸多挑战。但只要你们齐心协力,定能让宋瓷技艺大放异彩。”
在众人的不懈努力下,宋瓷技艺在这片土地上持续传承、发展。林宇等人的故事,也成为一段传奇,激励着后世之人不断探索、追求,为宋瓷传承之路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