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是比父皇还英明的皇上

暴君一眨不眨的盯着常公公看,忽然唇角微微上扬:“怎么,你还做起朕的主意来了。要不朕的这个位置给你坐如何。”

常公公吓得脸色一白,直接就跪下了:“陛下,奴婢没有这个心思啊!”

暴君看着常公公,眼睑下垂,起身离开。

【无趣。】

池早在发现暴君不对劲的那一刻就悄悄远离了案发现场。

还好,暴君只是被常公公烦到了,没有让事情发展成血腥的场面。

常公公脸色发白,擦擦额头的汗赶紧起身。

他先是吩咐小太监将膳食撤下去,然后屁颠屁颠地跑到暴君身后,余光扫到站在书房门口的池早,还瞪了池早一眼。

池早目不斜视地跟上。

瞪就瞪吧,不会少块肉。

暴君又坐回了老位置,开始兢兢业业地批阅奏折了。

说是批奏折,但是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一件事。

【想吃肉。】

【红烧肉、糖醋小排、芙蓉蛋羹......】

池早:“......”

她想不明白,堂堂一个皇帝,想吃什么东西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吗?

只要暴君挥挥手,什么菜没有。

可是暴君不说。

不说还要一直念叨。

念的池早直头疼。

有时候暴君的脑回路还不一样。

上一秒还在想吃的,下一秒就想到了别的事情上。

【也不知道宋庭明到哪儿了,有没有把朕的食铁兽顺利送到京城。】

【对,还有那本古籍!朕一定要好好观摩。】

想到这儿,暴君就抬起脑袋,冲着常公公招了招手:“去问问,宋庭明还有多久才能到京城。”

常公公不敢含糊,匆匆转身赶紧去核对了。

暴君看了看重华宫四周,又说:“除了池贵人,其他人都下去。”

池早听着,心里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

果然,等所有人都下去后,暴君就对池早发了难。

暴君声音冷酷:“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朕手上的伤是不是你弄的。”

前面还是疑问句,后面直接就变成了肯定句,直接就将烫伤算到了池早的身上。

眼前的一幕让池早感到异常熟悉。

就跟之前公司老板让她去谈合同,结果合同告吹了,老板连问都不问就觉得是她的问题,并且还让她承担了那笔损失。

老板轻飘飘的一句话,她一个月的工资就没了。

终究是打工人扛下了所有。

池早瞪大了双眼,满脸无辜:“冤枉啊陛下,您的伤是您自己弄伤的,跟嫔妾可没有半点关系。”

池早还指了指头顶:“您要是不信,大可让您的暗卫秦九出来对峙,昨夜就是他带走的您。”

暴君看着池早。

池早无辜的眨眨眼。

暴君忍不住对自己产生怀疑。

【难道真是朕自己弄的?那朕的头又是怎么回事?】

暴君很疑惑,但是不敢叫秦九出来。

他堂堂皇帝,真龙天子,万万人之上。

要是真的跟池早说的一样,那他不就成了不问青红皂白就开罪自己嫔妃的暴君?

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池早听着暴君想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装什么装?

你前面杀那么多人怎么不担心别人说你是暴君?

暴君想开了,摆摆手坚定地望着池早:“不用了,朕信你。”

池早泪眼婆娑:“陛下,您真是个英明的陛下!”

暴君被夸得很开心,唇角微微上扬。

【朕本来就是英明的皇上!是比父皇还英明的皇上!】

池早:“......”

夸你两句你还上天了。

高兴的暴君还发了个玉扳指给池早。

给之前还要夸自己一句。

暴君说:“朕是个明君,刚刚是朕误会你了,这个玉扳指就当是给你的补偿了。”

池早:“......”

给补偿款给的这么理直气壮的,全天下估计也就暴君这么一个了。

看在补偿款给的丰厚的情况下,池早也原谅了暴君。

毕竟往后还要靠着暴君过活,她不能太得寸进尺。

但试探性地提个小要求还是可以的。

池早没有直接接过玉扳指,眼巴巴的盯着暴君:“陛下,嫔妾能不能用这个玉扳指换成别的。”

暴君挑眉:“你想换成什么?”

池早心里早就盘算好了。

她要一个离得跟暴君比较近的宫殿。

不是重华宫里的那个小院子。

而是一个嫔妃真正的住所。

她往后不能一直住在重华宫,会落人口实。

就算后宫淑妃那些人没把她弄死,她也会被前朝的那些大臣当成妖妃打死。

池早自认自己没有做妖妃和宠妃的潜力。

她只需要借用一点点暴君的势就可以了。

凭借着能听到暴君心声的这个金手指,和给暴君治病的机会。

她应该能狐假虎威一阵子。

直到她把淑妃拉下马,给落月报仇。

当然,光有暴君的势还不够,她还需要能有跟淑妃抗衡的实力。

位分是第一要位。

贵人到妃位足足有两个等级,想要暴君直接让她变成妃位,是不现实的。

说不定还会惹恼暴君,直接被暴君一刀划破喉咙死掉。

她只能一步一步来。

先要一个宫殿试探暴君的底线,即便没有要到,也没有损失什么。

“嫔妾想要一个离陛下您近一点的住处。”池早弯眼一笑。

暴君看着池早不吭声,神色晦暗不明。

池早被看得也有些紧张。

【她这是......想更好的勾引朕?】

池早:“......”

【肯定是,朕就知道没有人能抵抗住朕的魅力!】

【看在她这么爱朕的份上,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吧。】

暴君佯装生气道:“放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也不能这么轻易的答应她,先逗逗她。】

池早心里微笑着把暴君做成了一个小人,拿着针疯狂扎着。

狗暴君!去死吧!

池早非常配合地跪下,脑子里想着两辈子最难过的事,硬生生挤出了一点眼泪:“陛下,嫔妾错了。”

“不过嫔妾这样说也只是为了能离陛下您近一点,这样才有利于嫔妾给陛下您治病呀。”

暴君打量着池早,良久才叹息:“朕一会儿让李姑姑带你去寻一处住进去。”

【哎,她也是太爱朕了,朕这样逗她确实太过分了。】

【罢了,就当养旺财了。】

池早:“......”

她不是狗,但暴君是真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