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是什么狗东西
- 前任破产被我踹,大佬出狱他还爱
- 宋予人
- 2329字
- 2025-04-03 09:05:12
“你他妈…”元幼挣扎着暴起,却又被保镖按下。
“小元!”
经理这时赶过来,地中海脑门沁着油汗。
“韩总让你擦就擦!你还想不想在这干下去?就算你拍拍屁股走人,你朋友也会被你牵连!”
元幼反抗的手僵在半空。
她可以不要这份工作。
那南雅呢?
消毒水顺着瓶口倒流进袖管,在廉价制服上晕开深色痕迹。
她眼前闪过一张干净带笑的脸。
你…当时也是这种心情吗?
回忆沉痛,元幼牙齿开始打颤。
仅仅两秒。
她眼里的倨傲反抗尽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无限悔恨。
赎罪,就该有赎罪的态度。
不是吗?
韩遂青让保镖松开元幼。
他居高临上欣赏她的窘迫。
一秒。
两秒。
元幼抓过抹布,狠狠擦过皮鞋纹路——
韩遂青目光玩味解恨,甩过一把钞票扔她脸上,笑笑走人。
经理屁颠屁颠跟在后头。
男厕镜中倒影割裂成无数碎片。
元幼缓慢站起身,望着自己不再青涩的眉眼。
头一次真正意识到,她这几年的成长,和性格翻天覆地的变化。
毕竟曾经,她死也不会低头。
现在风水轮流转,该她元幼去尝遍所有的羞辱和诋毁。以后到了阴曹地府,也有底气跟那人道歉!
可元幼依旧恨韩遂青恨得牙痒痒。
这时,隔壁女厕传来一阵对话。
“你说,周先生好端端怎么发火了?”
“不知道,看起来难接近。还是南雅命好,天天有老板找她…”
“别这么说,我看那暴发户李老板不像真心疼南雅,那可是五十度的烈酒,硬话套话逼着南雅往肚子里灌,都是姐妹,我怪担心她的!”
“你还心疼别人,干咱们这一行的,不就靠青春和身体吃饭吗?”
又一阵脚步声,这次多了个人,语气藏着惊魂未定的后怕。
“南雅在贵宾厅被李总当酒架子!”
隔壁男厕,元幼闻言浑身一颤。
眼前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零碎画面——
和一个女生无助恐惧的脸庞。
以及女生出事前,望向她时,那充满期翼,却又遗憾不舍的目光。
元幼找到说话的那个女人问:“南雅在哪?”
-
水晶杯碎裂的脆响刺破爵士乐的慵懒。
元幼循着包厢号找过来,门口没保镖,她试探着推开鎏金雕花门!
里头烟雾缭绕。
她在一群鱼龙混杂的玩客中,精准找到被暴发户刁难的南雅。
此时此刻,冰桶里融化的雪水,正顺着南雅苍白的脊背,往下淌。
而暴发户肥腻的手指往她裙底钻。
南雅恐惧无助的双眼深深刻在元幼眼里!
让她想起记忆中那个有同样遭遇的人!
那是她几年来的梦魇!
“我操你妈!”
元幼避开保镖,冲过去,猛地踹飞茶几,随手捞起一瓶酒——
勃艮第红酒瓶在暴发户头顶炸开!
碎冰混着红酒泼在暴发户脚裤。
空酒瓶滚到暗影处,那人锃亮皮鞋边——
包厢众人仓皇起身。
韩遂青在这时候赶回来。
元幼把南雅拽到身边,刚把外套脱给她,就被一哄而上的保镖擒住按在狼藉的茶几上。
韩遂青眼里闪过一丝忌惮,极为隐晦的扫了眼阴影位置上端坐的男人。
不能再让阿远跟这个女人有任何牵连!
他立刻道:“把这个女人扔出去!”
元幼红了眼,死死盯着那满头血的暴发户,见他还能动,被手下拥簇着要送医院。
她猛地挣扎起来,撞开放松警惕的保镖。
抓起地上酒瓶碎片冲过去——
往暴发户脖子上捅!
韩遂青面色巨变。
电光火石间,元幼手臂突然覆上一道粗粝的薄茧,他捏着她,往后一带。
制止了她的动作。
她转过身想骂人,随即又僵住——
二十岁的周季远蹲在满地硬币里找她弄丢的耳钉。
此刻他指腹薄茧碾过她手臂,眼里不带任何温度,目光仿佛初冬湖面上的薄冰清冽。
视线相交。
男人眼里没有温度,“脾气一点没变,哪里都敢闯,嗯?”
元幼偏过头避开他视线。
又被他捏着脸颊转过来。
周季远嗓音轻得像绞刑架上的绳结,“还以为到哪都能被人护着?”
元幼怔了怔。
另一边,暴发户手下护着暴发户李老板离开。
如今境地下,她深处下风,没有话语权,比不上现在的周季远风光,有权有势。
可元幼却倏地笑出声来,嗓音轻快——
仿佛狼狈的人不是她。
“好久不见啊,周季远。”
一左一右两个保镖将她双臂反锁在背后,骨头错位的疼时刻刺激着理智。
“两年,怎么还不够你把《刑法》背熟?刚出来又干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她冷嘲热讽。
周季远目光是浓稠的冷漠,声音裹着冰碴刺进耳膜。
“是啊,这次,要送我进哪座监狱?”
元幼被噎了下。
大小姐脑子反应不过来。
满地狼藉映着水晶灯诡谲的光。
她隔着半米距离看他。
两年光阴,除了那混沌的一晚,终于又面对面。
两年刑期过去,周季远成熟很多,眉眼却依旧桀骜。清冷盖过邪,勾人,但是眉眼的线条又隽永干净的像古画,魅和清朗并存。
墨色西装裏着精壮腰身,剪裁精良的西装下蛰伏着肌肉线条。
和她记忆中,高中时带她尝遍萍县所有美食的天之骄子,别无二致。
只是那双凤眼再不见年少时的温存。
她上下打量他,挖苦道:“杀人犯出狱都改穿定制西装了?”
空气骤然凝固,被反锁的骨头咯咯作响。
却压不住元幼眼底燎原的火。
四目相对。
周季远抬抬手,保镖会意,放开元幼。
元幼轻轻喘息着。
下一秒,她眼中乖戾一闪而过,压抑的怒火再也忍不住。
干脆直接爆发出来!
她动作迅速利索的抄起半截酒瓶直扑韩遂青面门。
玻璃碴在对方颧骨划出血线时——
她破口大骂。
“我操你大爷韩遂青!你是什么狗东西!也敢让我给你擦鞋!?”
还是忍不住。
她就是这破脾气。
韩遂青早在元幼出现在周季远面前那刻,就阴沉着脸不说话。
此刻又见了血,额角青筋暴起。
羞辱起元幼来,他得心应手:“比不上元小姐,刚才擦鞋的姿势倒很熟练,看来这些年没少伏小作低的的服侍人!”
空气骤然凝冰。
元幼想杀了他。
她再次手臂袭过去,却在破空声中,被人钳住手腕。
周季远指尖的老茧压住她颤抖的手背。
她扭头,对上男人压迫的双眸。
元幼想起他那晚的狠,腿根发软,恼怒的甩开他,退后一步。
南雅嘶哑的哭腔从身后响起。
“元幼!别冲动!”
元幼堪堪回神。
她制服太小,根本遮不住南雅瑟瑟发抖的身躯。
她不能让南雅近乎赤身裸体的出去。
衣服…衣服…
元幼目光落在面前身穿高定西装的男人身上。
“衣服脱了!”
她命令的语气冲着周季远,眼眶烧得通红。
特别理直气壮。
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认为男人会顺着她。
周季远眯了眯眼,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