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
- 真千金兼祧两房,疯批太子夜夜宠
- 浅窈澜夕
- 2111字
- 2025-04-02 16:46:09
翠莲满头都是汗。
裴母怕她坏事,将她绑在柴火房。
翠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出来。
“小姐,奴婢不会让你委身给这种愚蠢软弱,拎不清的病秧子!您若相信奴婢,就跟着奴婢逃走吧。”
裴云这房表面上风平浪静,可有嫉妒心极强的锦堂,沈潋秋便不可能过安生日子。
再加上娘家放任不管,沈潋秋背后无人倚仗,日子只怕会一天比一天难。
翠莲声音颤抖,眼神却十分坚毅,“只要奴婢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苦了小姐。”
沈潋秋心头一揪。
无论哪一世,翠莲都义无反顾的支持她,没有因为她人微言轻,就像其他奴婢捧高踩低,见风使舵。
最后,却为了掩护她逃离裴家,落得个被土匪绑上山,名节尽毁的结局。
沈潋秋不想重复前世的悲剧。
“翠莲,裴家势力错综复杂,哪里都有裴家的暗哨,京城随处他们的眼线,进了裴家,想逃出去,并非易事。”
“那怎么办?”翠莲急得团团转。
沈潋秋微眯着眸子,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昏倒的裴云。
她自然是要堂堂正正的离开裴家。
不过在此之前,前世欺负过她的,侮辱过她的人,谁也别想好过。
“翠莲,打我。”
沈潋秋最后两个字咬得极为清晰。
“小姐,您莫不是疯了?”
沈潋秋捏着茶杯,猛地摔在地上。
荷花盏应声碎开,瓷片划过掌心,微凉的血水混着茶水滴落。
“小姐!”
沈潋秋捡起掉在地上的喜帕,用自己的血点在雪白的喜帕上。
朱红色瞬间氤氲开。
沈潋秋脸上并没有喜悦的表情,而是麻木的解开裴云的衣带,将腰封扔给翠莲。
“用它打我。”
“小姐,您这是要……”
翠莲抬眸,瞬间明白,“您要制造和裴云圆房的假象。”
聪明人,一点就透。
沈潋秋脱下囍袍,露出后背。
戒尺留下的伤疤还没有完全结痂,因为刚才挣扎的过于激烈,血痂已经剥落,渗出红血丝。
“我不怕疼,快点。”
沈潋秋紧紧捏住袖子,声音没有丝毫的起伏。
裴云和锦堂不是算计她吗?
那她就顺水推舟,让这对有情人心生间隙。
她倒要看看,他们可歌可颂的爱情,能不能经受住考验?
翠莲咬紧下唇,她早就看不惯锦堂一个丫鬟,却总以主子自居的高傲态度。
原本以为小姐要忍气吞声,没想到,她是以退为进,借力打力。
“小姐,您忍着点。”
门外忽地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裴阙一脚踹开房房门,抬眼便看到裴云散乱的衣裳,掉在地上的腰封。
沈潋秋松散的鬓间,以及她死死扣住的领口。
“你和他……”
裴云脸色阴沉可怖,声音透着风雨欲来的温怒。
“小叔,今天是我和相公圆房的日子,你不该闯进来……”
她还未说完,裴阙就钳住她的脖颈,径自将人按在床边的柱子上。
“二爷您莫要……”
翠莲正准备救小姐,裴阙的暗卫立马将人扛起,带出房间,任凭翠莲如何捶打反抗,既不躲,也不回击。
暗卫小心翼翼的阖上门,房间内只剩下裴阙,沈潋秋,和昏过去的裴云。
“你和他到哪一步了?”
裴阙压抑的快速上涌的血气,如冷刀子般的眼神扫过沈潋秋的皮肤,试图寻找到某些纠缠的痕迹。
“我和相公的房中之乐,还需与小叔分享吗?”
“小叔若是好奇,不如自行纳妾……”
话音未落,裴阙便恶狠狠的吻住沈潋秋颤抖的唇齿。
大手没入她的发丝,将她整个人控制在他的羽翼之下。
沈潋秋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即使是前世,裴阙也没有如此激烈凶狠的吻过她。
沈潋秋本能的推开裴阙,裴阙却冷面的解开衣带,捆住沈潋秋的双手,按在耳后。
“你怎么可以和他……”
他咬紧牙关,下颌线绷成一条线。
“有何不可,我和相公本就是夫妻,而且,这不是小叔和母亲想要看到的结果吗?”
沈潋秋避开裴阙的视线,她本就是卖到裴家的冲喜娘子,生死都要仰人鼻息。
这幅身子,不是任由他们处置?
所以前世裴云私奔后,裴母才让沈潋秋兼祧两房。
在他们眼中,她的意愿,重要吗?
裴阙的唇再度覆上来,似乎在极度克制着内心的渴望。
“我不准,我不准你碰他。”
“若是我碰了呢。”
沈潋秋看向桌子上的喜帕,“小叔放心,我知分寸,你的兄长只是因药劲晕了过去,不是累晕的。”
裴阙循着沈潋秋的视线,望向圆桌上的喜帕。
那抹红色在雪白的喜帕显得分外扎眼。
裴阙心脏猛地一紧,箍住沈潋秋的脖颈的手兀自用力,眼神像是要杀人。
“我真是小看你了,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
门外再次响起细碎的脚步声。
裴母的丫鬟将锦堂扔到门口,讥笑了一声,“看到了吧?大少爷已经和冲喜娘子圆房,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要大少爷为你守身如玉?”
“不,不可能,阿云不会背叛我的,你们在骗我!”
锦堂挣扎起身,还没走到正门的台阶处,就被裴阙的暗卫挡住去路。
“黑玉,你怎么在这?”
裴母疑惑的看向黑玉。
他是裴阙的贴身暗卫,怎么会出现在裴云的卧房门口?
黑玉神情淡淡,“二爷担心冲喜娘子和大少爷不肯圆房,特意命我在这里看着,不许他们离开这间房。”
裴母掩嘴笑。
“还是阿阙想的周到。”
方才她特意给裴云的中药汤里下了料,这会,正是猛火乱窜的时候。
孤男寡女,想不发生点什么,都难。
裴母的吊梢眼一眯,看向瑟瑟发抖的锦堂,“他们两人今晚一直没出来吧?”
“是。”
“听到了吗?锦堂,我之前念你孤苦伶仃,好心收留你,想不到你恬不知耻,忘恩负义,居然敢肖想我儿阿云,今天我便要断了你的念想。”
“不,夫人,奴和云郎是真心相爱的,奴不求名分,只愿能陪伴他左右!”
锦堂咬紧嘴唇,每说一个字,心都在滴血。
不!
她就是要做裴云明媒正娶的妻子!
锦堂死死抱着裴母的大腿,刚要说话,就看到正房的蜡烛灭了。
紧接着,是一声细若蚊蝇的求救声,如怨如泣,令人遐想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