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不理解,我正在尝试用我认
为赖以生存的格言去安慰你,你的不幸让你仍然不理解我的意思。作
为免责声明,我没有打下任何居高
临下,报复性的,恶毒的,讽刺的
语言只要是你能想象到的。我表达
的意思没有任何恶意。
我的个性从根本上是一动不动的,
这也常让你感到悲伤,从根本上说我并不感谢你生下了我,我也没有任何意料之外的权力做出决定。如果有任何喜出望外的可能的话,我真的不想让你的生命浪费了你自称缠绵二人共体的10个月。
今年我将满二十岁,但是在大部分
人眼中我尚未满一旬。除了射杀,我想不到任何别的办法证明我不是妈宝男。你向我投射出一种阴影,尽管它比其他中国人的更容易逃离。但也更容易被摧毁。逃离是一面之词,而摧毁则是两个人的事。这也似乎证明了你一直在构建一种你自认为坚不可摧的建筑,使你一直在用它欺骗自己。我对迷恋建筑之外未成形的砖瓦而没有任何想法,尤其当它最终以独特的风景,带给路过的人任意的思考时,你才把希望放在从未成形过的结构,我更是对此无话可谈。
我同时也在欺骗我自己,我对于连环杀人犯;尤其是杀害幼小的人,对他们炉火纯青的蔑视并不是与生俱来的。而在此期间,我碰巧遇到的许多人,是唯其中二唯三的喘息,对他们的态度也让我愤怒不己。所以在不知所云的事物所带来不可名状的美感和臭名昭著所带来洗刷不尽的真实与从中所体现人们情感中少见的愤怒下,我选择了后者。就像装在笼手里的生物才有研究价值,而这种邪恶情绪就一直消化不良,因为有的声音在从中此起彼伏,尤其能从与我的对比中获得难以言表的惆怅。
我最不想讨论的话题或许就是女人,我似乎在模仿苍促的笔法,但是显然,当我谈论这个话题时会更加深刻。因为我始终认为这不是一个仅凭他在他那一父一每一兄的卧室中就能讨论出的逻辑问题,逻辑在其中的占比还不如自我安慰时所看到的惊鸿一瞥所在大脑中所残存的记忆。他似乎把自私看作是什么难以理喻的东西,并想大胆的用它来羞辱女性。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两个字才是对女性的最大尊重。由此你不难可以看出,他没有任何普适性,分析问题也太过浅薄,因为男性深知他们的财富与权力有祖当一部分来源于女人,没人比他们更知道““自私”这两个字的危害。
对于这个问题,我似乎要讨论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