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骷髅殿里江湖人,江湖再起风云变

窗外大雨滂沱,雷电划过漆黑的天空,骷髅山骷髅殿里,江湖十二大派中的四大派——摸金派,发丘派,搬山派,卸岭派在此聚集,只为共同挖掘一座万人冢——忠勇高坟。摸金派第十八代掌门——周山青,发丘派第十五代掌门——商天凤,搬山派第十三代掌门——陈溪谷,卸岭派第八代掌门——华正岩。

陈溪谷说道,早闻周掌门的骷髅山地辟遥远,远离尘嚣,今日到此一看,真是江湖传言不虚啊!华正岩问道,今日将我们三派聚集到此,不知周掌门有何事。周山青说道,我们四派在江湖中以成立数百年,百年来一直卑躬屈膝,而其他八大门派更是鄙视我们四派,压在我们身上难以翻身,认为我们不配为武林正道门派。华正岩说道,我们四派以掘坟取财为主,难免得罪其他门派,鄙视我等,属实正常。商天凤说道,听周掌门的意思是有了翻身之法?不妨说说看,周山青笑着说道,三位可知,这大理国外无量山中有一座金山,是上天赐与我们最好的财富,今日请各位聚集到此,想与众位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朋友一起分享这颇天富贵。陈溪谷问道,周掌门所说可是那忠勇义士万人冢,周山青点头示意,陈溪谷又道,那冢不知里面有何财物,足以打动周掌门之心,将我等聚集在此。周山青说道,这可不是普通的万人冢,这里面埋藏着当年大唐将领李宓及其部下大量的金银珠宝,更让我心动人的是一把铎鞘剑和一把龙泉剑以及一顶王冠,如果我们得到里面的一切,那可就是名声鹊起。这时的陈溪谷已经有所心动。华正岩说道,据我所知,李宓将军是忠义之士,所率领的将士更是曾经将南诏数十万百姓从胡虏中就出,这等忠义之士是我们江湖中人为之敬仰且效仿的。那剑是忠义之剑,威武之剑,王冠更是君主帝王之物,我卸岭派虽说是以掘坟夺财为主,称不上江湖大派,但是忠义二字却始终不敢忘,若是我卸岭派掘了此忠义冢,那便是在江湖上再去立足之地了?这等有悖江湖侠气之举非是我卸岭派所为。陈溪谷笑道,华掌门真不愧是江湖四大墓派中正气之首,早就听闻华掌门只掘昏君暗帝之陵寝,对于贪官之墓更是毁其棺椁,灭其尸骨,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商天凤说道,华掌门言之有理,我发丘派也不愿作此有悖正义之举,若是我四派掘了此冢,只怕不仅会遭到世人唾骂,更是会引来江湖另外八大门派的围攻,如若大理国知晓,到时候朝廷派兵围剿,那就是万劫不复啊,这等不举之事,还请周掌门就此打消这个念头,若是对于昏君贪官之墓,我发丘派定不会拒绝。周山青面露惆怅之色,心中念道,这次将三大门派聚在这里就是为共同商讨挖掘这万人冢,掘开此冢不仅可以得到大量金银珠宝,更能到王冠和双剑,壮大我摸金派的威名,可听他二人所言却是句句有理,倘若真掘开此冢,引来江湖争斗,八大门派的围攻,那我发摸金派可能会惨遭灭顶之灾。

此时的周围只有下雨声音,陈溪谷不耐其烦说道,周掌门既有此想法,那就选择一个良辰我们两派一同掘开此冢,到时候你我两家各得一半财物,商掌门和华掌门既然对此没有兴趣,那就我们两家来。商天凤冷笑一声道,看来陈掌门对此是志在必得了!华正岩拍案大怒道,今日之事希望就此打住,倘若谁要是强行将此冢打开并夺取其中一切,那就是与我卸岭派为敌,我卸岭派不想与你搬山派为敌,还请陈掌门打道回天阴山吧。商天凤又说道,我们四大门派称不上江湖上的狭义之士,可数百年来与其他门派却也是一样在江湖上立足,倘若真的掘开此冢并夺取一切,到时候樱花谷的风庆阳断然是与我们势不两立,况且倘若大理国出兵对我等进行围剿,那便是是自寻死路啊!还请陈掌门就此打消这个念头,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此时的周山青被商华两位掌门的正义之举打动,打消了念头,并劝说陈掌门放弃这个想法。陈溪谷迫于商华两位掌门的压力,就此打住了,随后说道,既然三位掌门都同意放弃,那我搬山派还有什么理由坚持呢?除非陈某真敢冒着天下大不敬,与武林人为敌,那好吧!此事就莫要再提,就不再过问此事。看着一向逞强好胜的搬山派也放弃了,华正岩心中放下了忐忑不安。商天凤长叹道,难得陈掌门如此大义,先前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本以为此事就此打住,谁料窗外竟有两人在偷听几人的谈话,这时一个惊雷,照亮了内外,华正岩隐约看到窗外有人影,以为是摸金派弟子,便没有多在意,可是一碗茶的时间过去了,那人影依旧停留在原地,华正岩顿感大事不妙,便打断几人的谈话,拿起佩剑,手指一划,只见那剑从剑鞘中飞出,直刺向那人影,伴随着一声惨叫,四位掌门飞身而出,只见两个黑衣人踏叶而起,轻功属实了得,陈溪谷大喝一声,有本事留下,从袖口放出飞针,奈何那二人已经到了门外,周山青随即命令弟子追击,走到窗口,看着剑入墙柱,剑上还有血迹和面巾,商天凤说道,这两人是何人,为何能潜入骷髅山,偷听我们的谈话,华掌门取下剑和面巾,那面巾上刺有苍鹰图案,随即问道,三位可知这图案是和出处,几人摇头不知。摸金派弟子骑马追击,追至天明,将两人追至一峡谷,那二人踏草而行,如同蜻蜓点水般,眼看那二人回手突放暗箭,数十人踏马飞身向前,将两人团团围住,摸山派弟子看到这二人一个面蒙丝巾,一个半脸漆黑,半脸血迹,眼看被围,那二人从背上取下兵器——一刀一剑,双方大战一触即发,这二人虽说是一夜未休,可武功却是厉害,面对数十人攻击却不落下风,数十回合后,一人说道,这是骷髅山地带,不可恋战,否则等援兵一到,我二人将会命丧于此,说罢二人从怀中各取出一支飞镖,射向摸金派弟子,而后继续飞身向前,本以为只是两支飞镖,摸金派弟子不以为然继续追击,谁知那飞镖竟然可以分成九支,刹那间,摸金派弟子大半落马,眼看贼人武功远在众人之上,为保安全只能停止追击,带上飞镖转身回殿。骷髅殿里,四位掌门还在苦苦等待,商天凤说道,这都一夜了,还不见有人回来,要不我派人去看看,话音未落,只听殿外马蹄声,而后几名弟子踉踉跄跄走到殿内,向掌门交差,周山青问道,为何如此狼狈,其他师兄弟呢?一弟子答道,那贼人武功高强,善于放暗箭,我师兄弟猝不及防,死伤大半,目前就只有掌门眼前的了。陈溪谷说道,究竟是何方高人,竟然能在这么多人围攻下全身而退?那弟子答道,对方轻功实在厉害,以一敌我师兄弟数人却能不落下风。华正岩说道,你们与其交手时,可曾从招式中知晓对方身份和武功出处,那弟子说道,那贼人中有一人面戴丝巾,丝巾上带有苍鹰图案,无法看清长相,另一人则是长相怪异,半脸漆黑,半脸血迹,恕弟子愚浊,难以知晓对方身份,陈溪谷说道,那面有血迹者便是被华掌门剑刺伤所致。周山青说道,你们数十人都敌不过他二人?那弟子取出一支飞镖说道,弟子正是因为此镖才死伤大半,商天凤接过镖一看,便知道其中厉害,与三人说道,这镖叫做九子连环镖,射出时可一镖分九子,是中原一带才有的独门暗器。华正岩说道,中原人为何来此,潜入骷髅山,偷听我等谈话?商天凤说道,可能江湖又要掀起腥风血雨了?果不其然,数月后,一场风波就此拉开帷幕。

数月后,又是一场大雨,次日雨晴,一夜大雨使得樱花谷变得凌乱无序,樱花谷谷主——风庆阳看着遍地残枝断叶,不禁感慨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不想我无量山樱花谷竟遭此厄运,可怜这满谷樱花,在雨打风吹下,一夜之间凋零无数。随后风庆阳带领手下弟子清扫,一弟子清扫时无意间看到山上本应秀丽的山颠竟然全无,急忙报与谷主,风庆阳顿感大事不妙,带领手下弟子赶往山颠,来到冢前,风庆阳心中充满不安,一个盗洞呈现在众人面前,风庆阳抽出配剑,随后取出火石点燃四支火把,带着四名弟子进洞查看,命令其他弟子守住洞口。进入冢内一看,杂乱无章,遍地泥土,两柄宝剑不翼而飞,连李宓将军的棺椁也被打开,头上佩戴的王冠也被人盗走,被掠夺的金银无数,风庆阳这才知道这座忠义冢被人盗了,心中愤怒无比。

回到樱花谷,与门下弟子商讨是何人所为,座下四大弟子——大弟子凌元说道,师父应该知晓,江湖上有十二大门派,其中有四大门派专以凿坟盗墓为主,其中搬山派最为嚣张跋扈,无论何墓,凡入其眼,一律盗之。二弟子——拖布说道,凌元师兄所说正是如此,那搬山派不顾江湖名节,四处打探可盗之墓,我无量山上忠义冢是唐朝大将军李宓及其将士之墓,不仅埋藏金银无数,更有一顶王冠和两柄宝剑为之长眠,此事定是那搬山派为之,摸金派可能也为之。三弟子——左晟说道,四大派中发丘派和卸岭派不会作此有悖常理之举,卸岭派虽说是在江湖上不算正道大派,可掌门华正岩却是一个正道人士,江湖上名气不输师父,发丘派也是如此,掌门商天凤虽然是女子之身,但做事却是男儿义气之举,盗取昏君贪官之陵墓,所得大部皆散于穷苦百姓,弟子心想此事断然不与发丘派和卸岭派有关。四弟子——丁墨说道,三位师兄所言甚是,弟子曾有搬山派弟子打过交道,曾说起门派之事,搬山派在成立之后,因为一次诡异盗墓,引来江湖上血雨腥风,各大门派群起而攻之,连朝廷也派兵四处追杀,江湖上的小门小派也低眼想看。搬山派中谣言四起,有弟子说道,搬山派被墓主诅咒,引来邪气,需要以王者之器才能将其镇压,我想这可能就是搬山派为此事的原因,至于摸金派,掌门周山青做事一向是左右不定,武功倒是一般,可心术不正,多有贪财之意,我想这次摸金派也必然是参与了,所以这次盗取李宓将军冢之事定是那摸金派和搬山派所为。这时凌元又说道,三位师弟分析虽是句句在理,可我们并没有亲自看到,或是有证据证明就是搬山派和摸金派所为,虽然他们两派是目前最具有嫌疑的门派,可没有直接证据就强行认定,如果有错,岂不是有负我无量山的清誉,也会影响师父和众位师弟在武林中和声望,所以这事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不能妄下定论。拖布说道,大师兄此言甚是,现在只是怀疑,如果强加于人,那我们这样的明门正派和江湖上的跳梁小丑有何区别!又道,恳请师父允许我和大师兄出谷寻查此事,以证明心中猜疑是否属实!凤庆阳说道,凌元和拖布负责此事,左晟和丁墨带领其他师弟看护好忠义冢,以防贼人再次盗掘。

凌云和拖布换了行头后,匆匆出谷。拖布问道,大师兄行走江湖数十载,与各门派皆有交道,可有什么线索?凌元说道,销赃最佳地方乃是江南,那里来往客商云集,更有五湖四海的武林同道齐聚,我想那里可能会有线索,不妨去江南打探打探。随后二人骑上快马,一路直奔江南,在数日的跋山涉水下,到达江南,看着如此琳琅满目的江南水乡,凌元说道,此地繁华非是我白子国可比,只是该从何处打探?两人在江南四处游走观望,一处当铺惹来注意,只见前来典当的有汉人,也有胡人,各色服饰显得与众不同,所当之物也是世间罕见。两人走到铺前一看牌匾所写——百金当,凌元问道,店家小哥,不知最近可有从大理来的稀世珍宝,我兄弟二人也是古玩字画痴迷者,想买一些回去装裱书房,不知贵铺可有好货?那店家从后面取来两件宝物——银质鎏金镶珠金翅鸟,银背光金阿嵯耶观音像。当打开锦盒一看,如此精致的观音像和金翅鸟另两人心中一惊。拖布问道,不知这两件宝物是何人所卖与贵铺。那店主道,一月前,有两人来到我铺上,说是从大理朋友手中买的,不过那两人不像是大理的,倒像是西域的,服装古怪,似乎是不用正眼看人,刻意回避,说话迷迷糊糊一搬,他二人手持剑刃,一看就是江湖中人,不过这两件宝物我是只给观看,不会卖与他人的。凌元问道,店家可看清两人是何许模样。那店家道,一人头蒙黑衣,看不清长相,一人则是白面胡须,急于典当,在得知此事真相后,两人心中怀疑慢慢得到证实。在两人走后,有二人从后面走出,一个正是头蒙黑衣,一个却是精壮人士,非是白面胡须,那黑衣蒙面者持剑指向那店家,冷笑着道,多谢店家为我二人脱罪,我在这里先谢过了,可你的存在始终是我二人的忧患,随即一剑直刺去,那店家瞬间倒地,两人露出得意的笑容,那精装人士蒙上面巾。刚走不久,凌元突然想起,忘记问店家,那二人手持何种兵器,于是两人转身回去。回到铺前看到两人正在收拾铺内一切,铺前还有丝丝血迹,拖布大喊道,何方贼人如此大胆,与凌元翻身飞去,看到那店家倒在血泊中。凌元拔剑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杀害店主,快把你们的面巾摘下来。那二人对视了一眼后,拔出刀剑与凌元战成一团,拖布急忙去查看那店家伤势,看到还有一丝丝微弱气息,随即从腰间取出两粒药丸喂与那店家,并挥动全身内力聚于掌心,为其输送真气续命,那店家慢慢醒来,对着拖布的耳朵吃力说道,那两件宝物是他们带来,威胁我欺骗你们的。拖布说到,他们是何人,那店家已经命悬一线,喘着粗气说道,他们是…,其中一蒙面者看到那店家还活着,瞬间从袖口放出暗器,只见三颗飞针直击胸口,那店家一口鲜血喷出,随后倒地身亡,拖布看着眼前的店主,怒气大增,握紧拳头大吼一声,真气将所穿衣服震得如同风吹,拔出剑攻向那突放暗器之人。那两人翻身到大街上,凌元和拖布紧追不放,四人在大街上打得不可开交。这时江南的丐帮弟子和天神教弟子闻声赶来驰援,那二人渐渐不敌,凌元将真气聚于手中剑,一剑便将其中一蒙面人手中的剑拦腰截断。另一名蒙面者拉住旁边一百姓仍向拖布,后持刀再次攻来,拖布飞身救下那人,转身后一个回旋踢将那蒙面者踢倒在地,那蒙面者起身走到另一个蒙蒙者旁说道,这里不是我们的地方,丐帮弟子和天神教弟子已经赶来驰援,如果不尽快脱身,可能命丧此地,那两人点了点头,其中一蒙面者从袖口放出数十颗飞针,另一人则是从怀中取出两颗雷火珠掷于地,一声爆炸后,数名百姓中针倒下,凌元为保护百姓,肩膀中三针,那二人则是借助烟雾缭绕,翻身逃离。赶来的丐帮弟子和天神教弟子看到有百姓伤亡,丐帮弟子将受伤的人带回去疗伤,而天神教弟子则是派人试图追击。拖布说道,感谢各位武林同道出手相救,在下是无量门樱花谷谷主风庆阳的二弟子——拖布,这位是我师兄——凌元。丐帮护法长老——华太溪说道,在下是丐帮的护法长老,方才听弟子告知,此地有人发生争斗,特地赶来查看。天神教风连支主——司正阳说道,在下是天神教风连支主,听弟子说有人杀害我教中人,这才赶来。请放心,这里是丐帮和天神教的地界,我们两派已经派人追击,他二人跑不掉的。华长老问道,他二人是何许人也,出手如此毒辣,看样子不像是正道人士。司正阳也说道,我正派之中虽有使用暗器者,却从来不滥杀无辜,料想他二人定是旁门左道。华长老又道,不知两位来此有何事,竟会与人发生争执。拖布说道,我师兄弟二人奉师父之命来此查寻一个重要的事情,不便与二位直言,请谅解。此时的凌元慢慢失去控制力,摇摇晃晃。华长老又道,你师兄身受重伤,需要快速治疗,不然性命难保啊。拖布一看,师兄伤口处流出的血呈黑色,脸色惨白,随即将师兄带回华长老处,拖布将凌元衣服打开一看,伤口处飞针已经直入左肩,随后从腰间取出三粒药丸,以烈酒服下,集拖布、华太溪、司正阳三人之力,将内力灌输到凌元身体里,凌元渐渐恢复体力,四人共同发力,将毒针从体内排出,经过简单的包扎。凌元起身说道,感谢两位为我疗伤,大恩不言谢,日后有机会再报答两位救命之恩,我兄弟二人有急事赶回无量山,就此别过。随后两人向华太溪借了两匹快马,带上身上所取出的毒针,匆匆忙忙赶回樱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