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误会了
- 绑定恶雌系统后,冷血兽夫们真香
- 虞火莲
- 2059字
- 2026-01-14 17:50:55
返程的林间小道静悄悄的,只有两人交握的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与澈距离两人大约百步远,不紧不慢的跟着。
江遇沉默半响,脚步慢了些,斟酌说道:“从前那些事,是我混账。掰断你的指甲,无视你的难过,让你受了那么多罪,我没脸找借口。”
重霄脚步猛然顿住,垂眸看她,满面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我知道一句道歉弥补不了什么,但往后我绝不会再做伤害你的事。”江遇继续郑重说道,这么诚恳,那么解契之后应该不会再寻仇了吧。
晚风卷着树叶沙沙作响,重霄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久到江遇都有些发慌,才听见他低低应了一声:“……嗯。”
江遇看着重霄的喉结微微滚动,那对暗金色的瞳孔此刻漾着几分柔软的光,她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原主造的孽,一点点还清中。
她想起其余的几个兽夫,心头掠过一丝庆幸,只要把其他人护好,不再重蹈覆辙,那么她应该也能收货到一个好结局。
两人相携手回到了部落,距离部落门口不过百步之遥,就看到两道身影立在昏黄的火把光里。
一道倚着部落门口的木柱,银蓝发丝垂在肩头,指尖漫不经心的拨弄腰间的贝壳,是扶音。
另一道站的笔直,赤金衣袍在夜风里猎猎作响,金发间簪着一只翎羽,是姜颂。
姜颂迎上前来,落在重霄的苍白的脸色上,薄唇轻启:“没受伤吧?”
重霄刚要开口,就被江遇抢了先:“没大碍,回去喝碗安神的汤药就好。”
姜颂松了口气,慢悠悠的开口:“砂棠已经炖在炉上了。”
扶音见几个人没事,喉间溢出了一声极轻的冷哼,随即他看向隐在树影里的与澈,目光带着几分探究,几分掂量。
姜颂和扶音二人目送重霄和江遇回了部落草屋,雪狼迈着狼步走了上来。
扶音见那二人气氛不一般,便询问道:“黑林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与澈拢了形态,化为人形,一向漠然的他扯出一抹漫不经心的笑:“还能怎么回事?重霄易感期失控,她去救呗。”
姜颂眸色微动,水波般的眼底掠过一丝讥诮。
什么救命之恩,不过又是一场拿捏人心的把戏。
“重霄是雄狮,她是雌狮,说到底是同类相吸。咱们几个,一个是水里游的,一个是天上飞的,还有一个躲在暗处的,哪一个跟他们是一路人?”姜颂开口嗤笑道,带着几分凉薄的自嘲。
扶音指尖的贝壳轻轻晃动,发出细碎声响,他垂眸看着地面上晃动的树影,没应声,只是眼底的冷意更深。
另一边的砂棠守在灶台边打着瞌睡,火光映得他侧脸暖融融的。江遇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去睡觉,自己来看着。
砂棠糯糯的应了声回去睡觉了,江遇打开陶罐,里面的安神草药咕嘟作响,飘出淡淡的苦香。她用木勺搅拌了两下,觉得差不多火候到了,盛了一碗端进屋里。
端着汤进屋时,重霄刚洗完澡,湿发垂落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衣襟里,勾勒出流畅的肌理。听见动静,他抬头看向门口,暗金色的眼瞳泛着柔和的光,手里擦拭湿发的动作慢了下来。
江遇把碗放在他面前的矮桌上,说道:“趁热喝,喝完发发汗。”
重霄此时反而认真的看着她:“晚上……你真的会陪着我吗?”
这句没底气的试探,全然没了平日里雄狮的威严。
江遇微怔,随即点点头,不一起睡万一再失控怎么办。
然而江遇的肯定让重霄有误会,重霄端起来汤碗一饮而尽,眼睛像被点燃的灯火。
昏灯的光晕浸着屋内,暖的有些发腻。
重霄往塌里侧挪了挪,腾出半边位置。等江遇坐下后,他才小心伸手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重霄手臂收的不算紧,却刚好能把人圈在自己怀里。下巴抵在她蓬软的头顶,呼吸放得又轻又缓,生怕惊扰了什么。
在重霄的记忆里,这是他们第一次安稳地靠在一起。
由于易感期的作用和晚上江遇那些真诚的话,一向沉稳的重霄脑子里头一回乱得厉害。那些今晚憋了许久的念想,混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全部涌了上来。
他没说话,只是手臂猛然收紧,翻身将她圈在怀里。
江遇还没反应过来,唇上就覆上了一片温热。
那一下触碰很生涩,带着狮兽特有的霸道,但因为没有经验,重霄慢慢地放轻了力道。气息里是淡淡的松木香,混着易感期特有的凛冽味道。
江遇彻底懵了。
她的眼睫彻底颤了颤,连呼吸都忘了。她能清晰感觉到重霄胸膛里擂鼓般的心跳,还有他急切又小心的模样。
窗外的风掠过窗棂,发出细微的声响。榻上的两个人,一个吻得认真,一个懵得彻底。
重霄觉得身上的衣服碍事,于是抬手松了松领口,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麦色皮肤在暖光里泛着淡淡光泽。
等骨节分明的手指不经意拂过江遇的衣襟系带时,江遇才回过神来。
方才的朦胧感,瞬间碎了个干净。江遇后知后觉的握住重霄的手腕,力道不大但是带着清晰的抗拒。
屋内的空气像是凝住了,重霄的动作顿在半空,微微拉开点距离俯视她。
等触到江遇慌乱的眼神时,他意识到自己太急了,吓到了江遇。
重霄眼里的情欲底色还没褪去,见江遇这样抗拒于是松开手,往后退了半寸,他敛了神色,郑重说道:“我会注意分寸。”
见江遇没有答话,他又补了一句:“我会很轻。”
江遇攥着他手腕的力道,松了又紧,她急忙摇头:“重霄,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
重霄身体僵了僵,屋内的暖意瞬间冷了下去。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彻底明白了江遇的意思,于是背过身将松开的领口重新系好。
江遇解释道:“我只是想挨着你睡……帮你压一压躁动。”
重霄转过来身子沉默的往后退了退,他轻声说道:“是我唐突了,我去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