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沉的夜理所应当做了一个梦,做一个奇幻的梦,梦里有着魔法有着麦田与城堡,有着欢乐的大人与孩子,云朵是蓝色的,土地是绿色的,但风车转着转着就断了,孩子跑着跑着就倒了,河流流着流着就红了,麦子晃着晃着燃了!
云朵成了黑色,狰狞的闪电在其中狂妄的闪烁,一座十字架突兀砸在了城堡上,砸碎了一切,砸碎了一切的梦,人们的脸上不再有欢乐,而随之而来的是无数的乱码占据在脸上,烈火在人群中焚烧,生机何在?叮咚?
“———你也注意到贪婪了——吗?公主?”
一瞬间布绫只感觉突如其来的声音占据了大脑但也将梦境一同打碎,噩梦的突然清醒,让布绫大口喘气,眼孔中还是刚才无法蒙面的噩梦,无法忘记,根本无法忘掉一场如此荒诞的梦,但主要自己居然还记得。
天空还未亮起朝阳,但望着被朦胧月光笼罩的城市,白天失去双亲的痛苦,还缠绕着心头,长发散乱的铺在床上,布绫的眼神有些呆滞了,窗边吹过的冷风让身穿睡衣的布绫不知不觉中有些微凉,望着星空布绫只好将身上的被子揉得更紧了,好似明天一起来一切的痛苦都会消散掉。
“但现实真的如预想的那样吗?”
清晨的余光刚刚散发房门,便被突如其来的敲响了起来,并且带着熟悉的声音:
“妹妹,该吃早餐了,上学可不能迟到!”
朦胧中布绫狂抓了几下头发,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后半夜其实根本睡不着,从床上做起,布绫下一次的将目光投向床头的梳妆镜,记一次没睡着,但好像也没黑眼圈精神状态也还算饱满,就是心中的烦闷感更添加了一些,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解决这个问题呢?
“哥,来了。”
大脑并没有过多的思考,其中的原因,动作不停布绫急忙推开了房间的门,而推开门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团黑色的乱码。
一切还是那样,没有一点的变化吗?布绫又开始否定自己的想法了,肯定是后半夜没睡,导致幻觉还没消除吧?
挠了挠头,布绫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尬笑,望着堵在门前的少年,急忙推着对方的后背到餐桌上。
“哥哥,你也要上学啊,你赶紧吃。”
而布绫心中只想着,肯定是自己的问题,幻觉只要过段时间就好了吧?早餐不再是父母做,而是出现异常的哥哥做应该也没问题吧?毕竟昨晚那餐饭还是很正常,很美味的。
布绫望着非常有食欲的早餐,实在忍不住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赶紧开吃吧,今天的功课可不能落下了。”
“嗯嗯,我知道了哥哥,那哥哥你的功课也不要偷懒哦”
忽视少年脸上的异常,布绫感觉自己还是能勉强接受的,但主要是对方还似乎还是那哥哥,但言行举止却有了很大的区别,不再敢跟对面谈心说话了。
虽然心中苦恼,布绫还是换上了上学时的常服,背上装满书籍的干净的小白包,用红发圈扎起了一个马尾,便干净利落的离开了房门:
“希望学校还是学校吧,不再出现什么鬼东西了,唉”
但事实往往事与愿违,家离学校并不远,也就一千米左右的路程,路过昨天的柳树下大爷大妈又在那下棋跳舞了,布绫并没有心情去看,但以往她还是会去问好或者调侃的,但是心中的思绪并不允许她这么做。
垂着头走在前往学校的路上,布绫明显感觉自己的状态不对劲,但似乎精力状态还不错,就只在情绪方面有些异常,虽然路程不远,但思绪往往也会在心事重重的时候飘远。
“昨天的那个女人,为什么越想她模样感觉越好看呢?对了,还有昨天那个梦那真是有些特别了吧?自己从未见过这个场景,还能梦出来,不应该都是潜意识里有的吗?”
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学校门口,布绫也也趁机打断了那脑中一团团的思绪,望着此刻时间还算早,但却人来人往的学校门口,布绫整了整衣领,似乎想让自己看的更精神一点,但似乎现在自己的精力也实在有些旺盛了,但是还是没发现,此刻出现了一点小变故。
做为一个16岁的女孩,再过一两年就要面临高考了,学习压力说高也不高,说重也不重,但压力也是有的,卷也还是会卷的。
此刻,清晨的夕阳才刚刚绽放出辉煌的一角,照射着整个校园,布绫挤进人群这才堪堪进入了校门。
“我真服了,大家怎么都堵这里啊?”
将身体穿过人群,丝毫没有发现异常的布绫本以为这只是一次再不过普通的上学。
鸡皮疙瘩爬上了身体,好看的墨色瞳孔,此刻不断紧缩,抓着白色小包的手心,不知不觉已经流出了一层汗。
一瞬间,时间好似暂停了一刻,一个面部被包裹着黑色乱码的同学,此刻身体在被数据还是什么东西不断的侵蚀跌到后便开始扭曲变形!
“救救我!”
乱码中传来了时候清晰时候混乱的电子求救声,布绫望着眼前的场景,望着突然又开始正常行动的人们,他们好像并没有发现自己的一切,似乎刚刚只是错觉,一如既往的行走着,执行着。
“与哥哥同样的形态?那我哥哥他到底还是人吗?”
大脑疯狂运转,望着面前痛苦的同学,布绫心中却在此刻流露出了,悲伤的情绪,丝毫没注意到,眼瞳也在这一时刻变为了蓝色。
痛苦的感觉涌上全身,眼泪似乎也能流出来了,但也在这一刻,一切戛然而止,痛苦的捂着眼睛,布绫在茫然中抬头,四周不再有什么同学,也没有什么同学了,世界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白色书包,布绫思绪有些混乱。
心中此刻也只有一个念头。回教室了,该回教室了上课。
蓝色瞳孔并没消失,不仅如此它似乎还在眼瞳中运转着,似乎正在执行机械的工序或者什么复杂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