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传说中的大师兄

虽然对方态度是对自己有改变,但也是基于,她帮过他的份上。谢之渊的眼里完全没有那种诡异的狂热感!

这倒让她有点想不通了。

但是她本来也没有想通自己咋就魅力这么大。

打发走了缠人的姜心宁,虞欢刚准备推开院门,她脚步一顿,察觉到有别人的气息。

她想也没想,蓄足力一脚将院门踹开,门吱呀吱呀飞了,紧接着是人体与泥土摩擦的声音,还有哎呦哎呦的喊声。

“小师妹......你踹我干嘛呢?”

脑海里有些耳熟的声音响起,他们的大师兄陈安下秘境本就被打的半死不活,好不容易回到宗门了,谁曾想伤的更重了。

造孽啊。

这给虞欢尴尬的,忙上前去查看对方的伤势。

“你躺门后面做什么?”

他身上满是红得发黑的血迹,就剩那半口气了,因为被她踹了一脚,哪哪都沾了泥,看着更惨了。

陈安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你说呢?能站着我躺着干啥?”

“额,我喊师父来吧。”

虞欢呵呵一笑,这能怪她吗?幸好她现在身体素质一般,若是她上辈子,估计这会陈安都凉透了。

“别啊别啊,上次师父警告过我了,我再这么半死不活的回来就把我砍了。”陈安撑着口气拽住了她的衣服,“你给我抬进去。”

“你这样也差不多要死了吧?”虞欢看着他这凄惨的样子,只好把他抬进屋。

就应寒声那人,恐怕陈安一踏进合欢宗就知道了,就搁那装傻。

她给他简单的清理了一下伤口,把丹药塞进他嘴里,虽然看着很严重,但也不至于危及生命。

跟这个大师兄,原主和他相处的时间很短,每次都是匆匆看几眼说点话就走了。

毕竟陈安已是金丹中期修为,拜入门已有三百多年,而原主才十五岁。

“我一去师父那,他就非得要我继续修阴阳大法,这叫什么理?”

“你不是合欢宗的吗?”

虞欢一脸不明所以,她不修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是原主,心中盘算着,好奇道,“师兄,你为什么不修?”

“那当然是我要学那凌霄宗的虞欢修无情道。”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可我没想到她居然飞升失败了,大家都说她入魔了。”

“......”虞欢现在再听这个已经够淡定了,继续假装不经意打听着,“师兄你看见她入魔了吗?是不是很可怕。”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当时我就想着去看我偶像飞升。那最后一道紫雷劈下来,差点没给我魂都吓掉,眼前都是一片空白。”

陈安服用了丹药,勉强有了力气,一想起那天的场景就后怕。

“我离得太远了,什么都没看见。我感觉好像师父也在,我刚到凌霄宗外面,令牌就亮了。”

应寒声也在吗?她敏锐的抓住了重点,那日温言是说,自己入魔了,应寒声才去的。

陈安说的是,她飞升的时候应寒声就在了。

屋内点的夜明珠,自上投下的光压住了她眼中流动的情绪,到底谁在说假话呢?

再抬起眼时,她眼里依旧是平静纯良,眼睛弯弯,笑着直视着陈安,“师兄,你还记得什么吗?”

陈安望着这双眼竟愣住了,仿佛置身于一圈又一圈温暖的漩涡之中,逃不开又不想逃开。

“好像就这些了,我不敢进去,凌霄宗的会削我。不过白光消失,令牌也不亮了,师父可能过去看了,到时候我问问他。”

他仔细的回忆着细节,片刻后才感觉脑子清明些,只觉自己是受伤受糊涂了。

得到这个答复,她心中也有了大概的判断。

虽然很烦这能力,但好像还真有点用,只是她观察到,对陈安的效果并不明显。

是因为对方修为比较高吗?可是五长老都元婴了,也成为她狂热粉丝了呀。

待陈安好些,他又急匆匆的跑出去了,“师父喊我,我先过去一下。谢谢你啊。”

周身恢复了安静,只剩窗外偶尔的虫鸣声,她起身推开窗,一缕风吹来,却无法吹散内心翻涌起的骇浪。

那天如果应寒声全程在场,那温言为什么要骗她,还是说温言也被骗了。

因为对方是想通过温言给她传递错误的信息。

她眼里闪烁着光,一股快意涌上心头,很久没遇过这么强劲的对手了。

确定了不会再有人来,虞欢设好隔音术,继续开始召唤她亲爱的凤凰,来吧,别再让她的耳朵受折磨了。

依旧是半夜无事发生,她揉了揉眉心,往床上一躺去梦里修炼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入院虞欢就蹦了起来,白天得练体。

她早早来到武学堂,挑了个没什么人的角落就开始锻炼,其他后面来的弟子看见她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虞欢师妹,是掌门逼你来的吗?是的话眨眨眼。”

这句友善的问候差点让她想要自戳双目,只能友好道:“我要修无情道,请大家监督。”

她这么说,大家看她的眼神更惨了,甚至有些同情,在合欢宗,谁不想急头白脸的多几个道侣?她一定是被逼的。

直到过了午间,她才慢悠悠的跑去应寒声那里练剑。

她推开门的时候,便看见应寒声、陈安,温言三个人都在,依旧是茶香袅袅,挺有雅致的。

“师妹你来了,昨天多谢你帮忙,虽然被你踹了一脚,但是现在已经好完全了。”陈安热情的朝她招招手示意她坐旁边,又不忘关心道,“你脚没事吧?”

“你脑子被踢出来了吗?”应寒声皱起眉,被踹了还关心人家脚痛不痛,“你来的正好,我跟你说一下下个月比武大会的事情。”

“噢对了师父,师妹很好奇凌霄宗那个虞欢的事情,你不是也去了吗?你跟她说说呗。”

陈安没心没肺的倒也不在乎,直言道。

“是吗?”应寒声抬眼看向虞欢,尽管嘴角依旧噙着抹笑,但眼里却没了方才的轻松。

她看着他,面露微笑,内心对他这种暗戳戳打压的做法毫无波澜,天真道:“弟子一向八卦,师父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是师父不想满足弟子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