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新朝
- 我穿成庶女后成了御用军师这回事
- 写文烂过写病历
- 1964字
- 2026-05-15 18:30:03
贞观二十三年六月初一,李世民驾崩后第六日,长安城变了。
不是说样子变了。
是气氛变了。
街上的人还是那么多,店铺还是那么热闹,小贩还是那么吵。
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阿福说:“姑娘,少了陛下的感觉。”
沈砚点点头。
“嗯。”
阿福说:“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沈砚想了想。
“不知道。但会好的。”
---
六月初一,李治即位。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
长安城张灯结彩,热闹得像过年。
但沈砚的小院,反而更安静了。
不是那种冷清的安静。
是那种——没人打扰的安静。
阿福每天出去买菜,回来汇报。
“姑娘,今天没人来。”
“姑娘,今天还是没人来。”
“姑娘,今天……还是没人来。”
他有点担心。
“姑娘,咱们是不是被忘了?”
沈砚摇摇头。
“不是被忘了。”
阿福说:“那是什么?”
沈砚说:“是被保护了。”
阿福愣住了。
“保护?谁保护咱们?”
沈砚看了一眼旁边的人。
李恪正在喝茶,听见这话,抬起头。
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暖。
阿福看看沈砚,又看看李恪。
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挠了挠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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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五,李治来了。
穿着便服,只带了两个人。
阿福打开门,愣住了。
“殿……陛下?”
李治点点头。
“我来看看先生。”
阿福连忙让开。
李治走进院子,四处看了看。
那丛菊花,那些花,那两张书案,那些蹲在角落里的人。
他忽然笑了。
“先生这儿,还是这么舒服。”
沈砚说:“陛下请坐。”
李治在石凳上坐下。
阿福端来茶,手不抖了。
李治喝了一口,点点头。
“好茶。”
沈砚说:“三娘送的。”
李治笑了。
“三娘还在送茶?”
沈砚说:“每天都送。”
李治放下茶杯,看着她。
“先生,这些天,还好吗?”
沈砚点点头。
“还好。”
李治说:“有人来打扰吗?”
沈砚摇摇头。
“没有。”
李治笑了。
那笑容,跟李世民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那就好。”
他看着沈砚。
“先生,我跟长孙大人说了,你这边,不要让人打扰。”
沈砚愣了一下。
李治说:“父皇说过,先生是个特别的人。只想好好活着。”
他顿了顿。
“我想让先生,好好活着。”
沈砚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是点点头。
“谢谢陛下。”
李治摇摇头。
“不是谢。是应该的。”
他站起来。
“先生,以后我还会来请教。”
沈砚点点头。
“好。”
李治走了。
沈砚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李恪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他说什么?”
沈砚说:“说让我们好好活着。”
李恪笑了。
“那就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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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十,长孙无忌也来了。
不是上次那种大张旗鼓。
是微服来的。
只带了一个随从。
阿福开门的时候,吓了一跳。
“长……长孙大人?”
长孙无忌点点头。
“姑娘在吗?”
阿福连忙让开。
长孙无忌走进院子,看见沈砚正蹲在菊花旁边。
他走过去。
“姑娘。”
沈砚站起来,看着他。
“长孙大人。”
长孙无忌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跟上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是真的笑。
“姑娘,老夫来,是想跟你说一句话。”
沈砚看着他。
长孙无忌说:“以前的事,老夫记在心里。以后,姑娘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沈砚愣住了。
长孙无忌说:“陛下说得对,姑娘是个特别的人。只想好好活着。”
他顿了顿。
“那老夫就让你,好好活着。”
沈砚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是点点头。
“谢谢大人。”
长孙无忌摇摇头。
“不是谢。是应该的。”
他转身走了。
沈砚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
李恪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他怎么也来了?”
沈砚想了想。
“大概……是陛下交代的。”
李恪笑了。
“新皇帝,挺会做人。”
沈砚点点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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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五,三娘来了。
端着一盘点心,笑眯眯的。
“姑娘,这几天清净了吧?”
沈砚点点头。
“嗯。”
三娘说:“我就说嘛,新皇帝对姑娘好,不会让人打扰的。”
沈砚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
三娘说:“我猜的。”
沈砚笑了。
三娘也笑了。
“姑娘,以后就安心过日子吧。”
沈砚点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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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十,刘大娘来了。
端着一碗汤,也是笑眯眯的。
“姑娘,听说没人来打扰了?”
沈砚点点头。
“嗯。”
刘大娘说:“那就好那就好。以前那些人,烦死了。”
她把汤放下。
“姑娘,以后就好好过日子。有什么事,跟大娘说。”
沈砚点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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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三十,傍晚。
沈砚坐在院子里,看着那丛菊花。
花苞已经很大了,鼓鼓的,像是随时要开。
李恪坐在她旁边。
阿福站在门口。
张三蹲在角落里。
王二狗也来了,蹲在张三旁边。
张小花也来了,站在三娘旁边。
三娘端着一盘点心。
刘大娘端着一碗汤。
一群人,围在院子里。
安安静静的。
谁也不说话。
但谁也不觉得尴尬。
过了很久,沈砚忽然开口。
“李恪。”
李恪转过头。
“嗯?”
沈砚说:“你说,以后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
李恪想了想。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就这样。”
沈砚看着他。
“就这样?”
李恪说:“就这样。每天看看花,喝喝茶,发发呆。有他们陪着,有你陪着。”
他笑了。
“挺好。”
沈砚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晚霞还好看。
“对。挺好。”
她靠在他肩膀上。
闭上眼睛。
阳光暖洋洋的,照在她身上。
花快开了。
人都在。
新朝开始了。
但他们的小院,还是那个小院。
还是那些人。
还是那些日子。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