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旧伤新愈心渐近
- 娇软恶雌挺孕肚,威武兽夫抢当爹
- 凌兮弈然
- 2163字
- 2026-03-18 22:43:52
姜眠看着白清辞蹲在自己面前,那张总是带着笑的脸,此刻笑得和平时不太一样。
她突然想起——白清辞的脸,是被原主泼过滚烫的兽油毁容的。那天他躲开了,却摔下悬崖。
那三年前……
白清辞见她不说话,也不急,就那么蹲着,仰头看她。
“姐姐在想什么?”他问。
姜眠回过神,看着他包着兽皮的半边脸,忍不住问:“你的脸……还疼吗?”
白清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次的笑和刚才不一样,多了点真心。
“姐姐关心我?”他问。
姜眠点头。
白清辞的笑容更深了,但眼眶有点红。他低下头,声音很轻:“三年前有人问过我同样的话。”
姜眠心里一跳。
白清辞抬起头,看着她:“那天她泼我兽油,我躲开了,但摔下悬崖。悬崖很高,我摔下去的时候以为死定了。”
他顿了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山洞里,旁边有个姑娘。”
姜眠听着,心跳加快。
“她给我包扎伤口,给我喂药,守了我三天三夜。”白清辞看着她,狐狸眼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三天三夜,她没合过眼。”
姜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发紧。
“我醒过来的时候,她正看着我。我问她是谁,她没说话,只是笑了笑。”白清辞说,“然后她就消失了。”
他顿了顿,“我追出去,只捡到一块布片。”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小心翼翼地打开——是一块小小的布片,已经洗得发白,但姜眠认出来了,那是她穿越前衣服上的布料。
“我找了她三年。”白清辞看着她,“后来我想,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他笑了,眼眶红红的,“直到你来。”
姜眠看着他,又看看那块布片,心里酸得一塌糊涂。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包着兽皮的脸。
白清辞愣住。
“还疼吗?”她问。
白清辞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声音发颤:“不疼了。你回来就不疼了。”
姜眠看着他,眼眶也红了。
旁边三个人看着这一幕,都没说话。
殷九辞难得没阴阳怪气,只是轻轻拍了拍白清辞的肩。
战北野蹲在那儿,眼眶也红了。
厉尘澜握着姜眠的手紧了紧,但什么都没说。
白清辞哭了一会儿,自己擦干眼泪,又笑了。
“让姐姐见笑了。”他说,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但眼眶还红着,“我就是太高兴了。”
姜眠摇头,看着他:“这些年,你们都在等我?”
白清辞点头:“都在等。谁都不说,但都在等。”
他看向其他三个人,“是吧?”
厉尘澜嗯了一声。
殷九辞点头。
战北野用力点头。
姜眠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酸涩,心疼,还有满满的感动。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只能问:“你们……为什么不等别人?万一我永远不回来呢?”
四个人同时看着她。
厉尘澜先开口:“因为是你。”
殷九辞接上:“别人不是那个气息。”
战北野挠头:“我就知道要等。”
白清辞笑:“等不到就等一辈子呗。”
姜眠听着他们的话,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四个人慌了。
“别哭!”
“怎么了?”
“是不是我们说错话了?”
“姐姐别哭……”
姜眠摇头,一边哭一边笑:“没哭,就是高兴。”
四个人看着她又哭又笑的样子,心疼得不行。
厉尘澜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她的背。
殷九辞的尾巴缠上她的手,轻轻蹭着。
战北野蹲在旁边,手足无措。
白清辞递过来一块帕子,眼眶也红着。
姜眠哭了一会儿,自己擦干眼泪,不好意思地笑了。
“让你们看笑话了。”
殷九辞摇头:“哭出来好,憋着难受。”
战北野用力点头。
白清辞笑:“姐姐哭起来也好看。”
厉尘澜没说话,但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
姜眠靠在他怀里,看着其他三个人,突然觉得,被这么多人等着、念着、喜欢着,真好。
阳光从洞口照进来,落在五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白清辞站起来,把那块布片小心地收好,然后端过汤来:“姐姐趁热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姜眠接过汤,慢慢喝着。
殷九辞递过来一颗红果:“吃完汤吃这个。”
战北野捧着肉干:“还有这个,我昨天烤的。”
厉尘澜没说话,但把她的披风往上拉了拉。
白清辞笑眯眯地看着她喝汤。
姜眠被四个人围着,手里端着汤,面前摆满了吃的,心里暖得不行。
她喝完汤,把碗放下,看向洞口——
突然发现少了个人。
“墨无痕呢?”她问。
四个人同时看向洞口外。
姜眠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才发现墨无痕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了洞口外的大石头后面,缩成一团,只露出半个脑袋。
他正偷偷往这边看,对上她的目光,赶紧缩回去。
姜眠忍不住笑了。
她朝洞口招手:“过来。”
墨无痕没动。
姜眠又叫了一声:“过来坐。”
过了好一会儿,墨无痕才磨磨蹭蹭地站起来,一步一步挪过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走到洞口,他停住了,低着头不敢进来。
姜眠看着他,心里软成一团。
“进来。”她说。
墨无痕慢慢走进来,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垂着眼,不敢看她。
四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厉尘澜先开口:“你呢?”
墨无痕抬头,看看他们,又看看姜眠,嘴唇动了动,但没出声。
姜眠朝他伸手:“过来。”
墨无痕看着她的手,犹豫了一下,往前挪了一步。
又一步。
终于挪到她面前,蹲下。
他就那么蹲着,低着头,肩膀缩着,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姜眠等着他说话。
过了很久,他才闷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你给我的药,我都留着。”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把晒干的草药,用兽皮包着,保存得很好。
姜眠接过来,打开一看,愣住了。
那是三年前她给他敷过的药草,已经干枯发黄,但被整整齐齐地扎成一束,用细藤捆着。
“三年了……”她喃喃道。
墨无痕小声说:“每年换新的。这是今年的。”
姜眠抬头看他。
墨无痕还是低着头,但耳朵红透了。
【她会不会觉得我傻?会不会嫌我烦?】
姜眠听着他的心声,眼眶终于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