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这娘们怎么长得这么丑!”
“雄哥,这也太恶心了,从来没见过这么丑的人。”虎仔胃里一阵翻腾,干呕了几下。
这下他们什么兴趣都没有了,年夜饭都差点吐出来。
沈琳正暗自庆幸,希望他们因此放过自己,谁料下一秒就被泼了一层冷水。
叼着烟的雄哥气不打一处来,“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些兄弟肋骨都断了,整天痛不欲生,必须从这个贱人身上讨回来!”
沈琳拼命扭动,却挣脱不了身上无形的束缚,喉咙里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雄哥洋洋得意开口:“不用再白费力气了,中了定身符,你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
那名叫虎仔的男人走上前,脸上收起了笑容,眼神里闪过扭曲,恶狠狠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语间,那人手里凝出一股淡淡的黑雾,只见那黑雾像是有意识一般汇成细细的一缕,正要钻进沈琳的鼻子里,她退无可退,只能咬紧牙关,额头上也浸出了汗珠。
两人正戏谑地看着这一幕,忽然一阵疾风划过,那名叫虎仔的男人被一股怪力掀翻在地,尾椎骨断裂,肋骨也断了三根,疼得他爬都爬不起来。
周遭阴气大涨,雄哥抬头一看,阴气是从一块木牌里钻出来的,阴气涌越多,聚成一团,里面逐渐凝出一个人影!
“找死吗?”
低沉清冽的嗓音响起,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男人明明有一张俊美无双的脸,浑身却散发着阴气和危险气息。
雄哥吓的手脚都不听使唤了。
“高级厉鬼!”
雄哥眼神慌乱,手里蓄灵力正想搏命反击,对方快他一步,手里凝出一团的黑气,飞速打了出去。
“啊!”
雄哥惨叫一声,身上仿佛有千万根针在扎一样,痛苦不堪。
痛苦嚎叫的声音此起彼伏,浑身黑气的男人皱了皱眉,“吵死了。”
他手腕一动,只听“咔嚓”一声,地上两人脑袋与脖子的连接处应声而断,彻底没了气息。
下一秒,沈琳背后的定身符被烧成了灰烬,她也顷刻间挣脱了束缚,四肢都能动了。
她瘫倒在地,撑起一丝力气抬眼望去,是他!他不是只能在梦里出现吗?什么时候能化形了?
可惜话到嘴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沈琳便晕了过去。
再度醒来,沈琳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房间宽敞且豪华,暖金色的阳光透过丝绒窗帘洒在雕花大理石地面上,镀金边框的油画与象牙白的浮雕墙面相映生辉。羽绒被柔软得像云,上面还残留着属于她的温度,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沈琳依稀记得自己晕倒前的画面,是那个男鬼救了自己……
她下意识去找自己的书包,可其他东西都还在,唯独桃木牌不见了。
“啪嗒。”
房门被打开,一名年轻女子走进来,正准备给沈琳擦身子,看装扮像是仆人。
见沈琳醒了,她十分欣喜,“您醒了!”
女孩嗓子沙哑,问道:“我睡了多久?”
“好几天了,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沈琳摇了摇头,正想问些什么,那名女仆弯腰说道:“您稍等一下,我去叫人。”
没多久,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你是?”沈琳疑惑问道。
对方不苟言笑,面无表情,说话也是淡淡的,“叫我阿磊就行,一切都是少爷的安排。你不用担心,陆家很安全,不会有人对你做什么。”
少爷?沈琳在京城人生地不熟,哪里认识什么少爷?
那眼前这个人是管家?还是那位少爷的助理?
沈琳脑袋里乱糟糟,问起了别的,“那两个人……死了?
阿磊扶了镜框,波澜不惊道:“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处理干净了。”
昨天的打斗场面沈琳都看到了,默默在心里惊叹,原来华夏境内很多东西是普通老百姓一辈子都见识不到的。什么能人志士妖魔鬼怪都有,沈琳也算是大开眼界了,看来传说中的749局也是真实存在的。
沈琳发出疑问,“那些人在大街上就敢明目张胆地害人,未免太过猖獗了,国家就没有什么组织管管吗?”
“当然有,这些事务归特殊部门管。邪修们行事谨慎,找好目标排除风险才会下手,一点痕迹也不会留,这次算你倒霉。”
沈琳:……
“你的债务已经帮你还清了,之后你就在陆家安心待着。”
“还清了?”沈琳不由得拔高了音量。
阿磊点点头,“对,汇合微贷8万,借呗三万七,私人借款26万,加上他们索要的5万医药费,已经全部清了。”
沈琳一点也不高兴,现在陆家人替她还了债,这意味着她必须付出别的东西……
她正想问些什么,话到嘴边却被对方打断了。
“你好好静养,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等,我的桃木牌……”
回应沈琳的只有关门声。
肯定是被那个叫阿磊的人拿走了,这东西对她很重要,得找回来!
沈琳戴好口罩,小心翼翼下了床,脚踩在华贵的波斯地毯上,不由得发怔,有钱人果然不一般。
望向紧闭的房门,她有些不敢打开,却又好奇外面是什么……
做好心理准备后,沈琳终于鼓足勇气,一点点拧动把手……
“吧嗒”一声,门应声而开,映入眼帘的是另一番豪华景象。
沈琳瞪大了眼睛,眼里满是惊艳。这是一栋豪宅,她所处的是豪宅的三楼左侧。
水晶吊灯如星辰倾泻而下,楼道上下都有进进出出忙碌的仆人,由高级黑檀木雕刻的螺旋楼梯缠绕着水晶扶手,二楼回廊陈列着明式黄花梨博古架与价值不菲的画作,巨大的旋转楼梯一直延伸到底下,大堂更是人来人往……
经过的仆人好像对这个冒出来的陌生女孩一点都不惊讶,面无表情做着自己的事情。
沈琳就在门口惊叹着,眼睛仿佛都装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