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豪宅庄重大气,墙壁的浮雕很有质感,入目所见都散发着富贵与华丽的味道……
“哇,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我寻思进皇宫了呢!”沈琳小声嘟囔着,感叹富人的奢侈。
正说着,一位面色和蔼的仆人走过来,大约三四十岁的样子,她浅浅对着沈琳鞠了一躬,非常客气地说道:“客人您好,晚宴18点开始,还有一个小时,您若是饿的话需不需要我让人送些点心上来?”
沈琳听罢连忙摆摆手:“不必了不必了,我不饿,我随便走走。”
女仆人婉约一笑:“好的。”语罢又是微微鞠躬,转身离去。
而沈琳忽然反应过来,急匆匆叫住对方:“您好……请问你家少爷在哪里?”
她很好奇阿磊口中那位少爷,两人素未谋面,他为什么要救自己?
女仆人微微一愣,声音小了许多:“您指的是哪位少爷?”
这下沈琳沉默了,这样的豪门世家子嗣繁多,她确实不知道是哪一位。
“没事没事,我随便问问,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沈琳笑着打了个哈哈。
女仆点点头,回以标准的微笑,然后便离去了。
不过听话里的意思,今天客人很多,有什么晚宴……
沈琳走到角落拿出手机,打开了定位,上面显示她所在的地方叫观澜府。她在百度上一搜,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豪门贵族陆家的宅子!今天正好是陆家老爷子的70大寿,所以宾客这么多。
不同于其他豪门,陆家非常低调,不搜的话沈琳都不知道还有这么牛的家族。
陆家延续了数百年,祖祖辈辈都为国家做出贡献。往上数有钦差大臣,有科研教授。陆家老爷子陆军昌是陆家话事人,退休前是部队高级将领。老爷子几个子女都很有出息,在各行各业发光,他的大儿子陆维华从商,家业十分庞大。
不过外人不知道的是,陆家不光是豪门世家,也是修道世家,而且人才辈出。
沈琳一个个点开相关人物,却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这男的和那个男鬼一模一样啊!
她颤颤巍巍点开人物简介,一字一句读,手指在屏幕上抖,眼睛却移不开。
陆军昌的长孙陆明泽,22岁,18岁考入首都国防大学,20岁休学,前往国外深耕。
介绍很短,沈琳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越想越不对劲。那个男人分明是鬼,去国外深耕恐怕是个幌子,陆明泽已经死了!
那个人虽然死了,但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魂魄藏在了桃木牌里,躲过了阴差拘魂。
沈琳百思不得其解,自己老老实实一个普通人,为什么他非缠住自己不放呢?
她摇了摇脑袋,清空思绪,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阿磊,问个清楚。
沈琳一边下楼,一边小心避让这些忙碌的仆人,一路走到一楼大厅前,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大家都很忙的样子,没人注意随处乱走的女孩,仆人们都在有条不紊地准备宴会。
她看了一圈都没找到阿磊的身影,出了前厅发现外面的光景才是别有洞天。巨大的庭院到处都摆满了名贵的红酒,香槟,蛋糕点心,庭院的水池里有喷泉,许多小孩子在旁边围着看,跑来跑去,仆人们忙得团团转,生怕小祖宗们出意外。
庭院里都是身着华服的人,清一色都是高定,贵妇们穿的一个比一个惊艳,红橙黄绿青蓝紫各式各样都有,妆容精致,气质优雅。男人们定制的西装和衬衫更显绅士与高贵,一个个赶得上新郎官了,他们都聚成三三两两的一堆闲聊着。
沈琳带着口罩,穿着杂牌子的白色T恤和淡蓝色宽松牛仔裤,站在那里格格不入。
她若无其事地抓抓头发,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待在这里,于是往西侧人少的地方走去。
“天天?天天你在哪呢?”
沈琳朝声源走了过去。
一个年轻女孩看见有人过来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你看见一个小男孩没,五岁,身穿黑色小西服!”
沈琳抬头看向对方,是个跟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女孩,一身淡黄纱裙,头发烫着精致的造型,相貌姣好,只是面庞里都是焦急,眼神里带着惊慌。
“没有。”
对方听后有些失望,语气自责,“我就拿个蛋糕的功夫他就不见了,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怎么跟他妈交代啊……”
看来是小孩子走丢了,沈琳安抚道:“别着急,我先在周边找找,你去问问能不能调看一下监控。”
“好,谢谢你。”
不远处还有好几个仆人也在寻找,这宅子很大,小孩若是藏起来确实不好找。
往西侧走了几十米,沈琳听到细碎的哭声。
“天天,是你吗?”
循着声音过去,眼前是一片荷花池,哭声也越来越近了。
荷花池中间是一座假山,假山一直延伸至湖底,貌似水还很深,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手正紧紧扒着假山的一小块凸起,嗓子都哭哑了。
沈琳一边安抚着他,一边高声喊着:“来人呐!有没有人,我找到了!”
喊了好半天都没有回应,时间不等人,小男孩腰部以下全部浸在水里,已经没力气了,如果手一松肯定掉下去。
“天天别怕,我来救你。”沈琳柔声说着,随后把手机和口罩放在一边。
没有丝毫犹豫,女孩找准位置后,动作利落下了水,用熟练的游姿向小男孩游去,半分钟就碰到了他的衣领。
“别怕啊宝贝,我来救你了,抓住我!”温柔的嗓音传来,小男孩眼睛都哭红了,小小的身子朝沈琳靠过来,被女孩一把抓住。
“别怕啊没事的,抱住我的脖子,马上就上去了!”沈琳轻声哄着,孩子乖得不像话,小脑袋软软靠着沈琳的肩膀,小手抱住沈琳的脖子,还在轻轻地抽噎着。
沈琳围着巨大的荷花池游了一圈,水底下也有一些假山假石,她找到离岸边最高的一块踩上去,借力一跳,攀住池沿奋力一爬,终于翻回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