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地宫
- 药尊重生:豪门傻少爷
- 作家w5vNRz
- 6559字
- 2026-03-17 12:27:23
三日后深夜城北废宅
月亮躲进了厚厚的云层里,天地间一片漆黑。
秦牧阳和秦牧云站在废宅的院子里,四周寂静得可怕。
“就是这里?”秦牧云低声问。
秦牧阳点了点头。
他释放出神识,再次探入地下。
地下那个巨大的空间里,人比三天前更多了。至少有二三十个修真者,练气期为主,但也有几个筑基期的气息。
其中一个,特别强。
筑基五层。
秦牧阳的瞳孔微微收缩。
筑基五层,比他高了整整五个小境界。
如果正面交锋,他毫无胜算。
但今天不是来打架的。
今天是来探路的。
“入口在哪?”秦牧云问。
秦牧阳四处看了看,目光落在一口枯井上。
那口井在院子角落,被杂草掩盖,几乎看不出来。
他走过去,拨开杂草,往井里看了看。
井很深,黑漆漆的看不见底。
但井壁上,有凿出的台阶。
“这里。”
秦牧云走过来,看着那口井,脸色凝重。
“下去?”
秦牧阳点了点头。
“我先下。你跟在我后面,保持距离。”
他从怀里掏出两颗聚气丹,含在嘴里,然后纵身一跃,跳进井里。
井壁上的台阶很窄,只能勉强站住脚。他一步一步往下走,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
大约走了十几丈,脚下忽然一空。
他低头一看,井底到了。
但井底不是泥土,是一块青石板。
秦牧阳蹲下身,敲了敲青石板。
下面是空的。
他四处摸索,找到了一个凸起的石块。
用力一按,青石板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一股阴冷的气息从里面涌出来。
秦牧阳深吸一口气,纵身跳了下去。
落地之后,他发现自己站在一条长长的甬道里。
甬道两边点着油灯,昏黄的灯光照出斑驳的墙壁。墙壁上刻着奇异的纹路,像是某种阵法。
秦牧云也跟着跳了下来。
“这就是地宫?”
秦牧阳点了点头,示意他别说话。
两人沿着甬道往前走。
走了大约一刻钟,前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秦牧阳一拉秦牧云,闪身躲进旁边的阴影里。
两个穿着黑衣的人从拐角处走出来,一边走一边低声说话。
“……今晚又来了新货?”
“嗯,听说是个练气八层的散修,不识相,不肯加入咱们。”
“后来呢?”
“后来?后来就死了。阁主亲自下的令。”
两人说着,渐渐走远。
秦牧阳和秦牧云从阴影里出来,对视一眼。
阁主亲自下令。
那个阁主,就在地宫里。
他们继续往前走。
甬道越来越宽,两边的岔路也越来越多。每隔一段路,就能看到一扇石门,门上刻着不同的标记。
有的是丹药房,有的是功法室,有的是囚牢。
囚牢里,关着一些人。
秦牧阳从一个囚牢门口经过的时候,忽然停下了脚步。
里面关着一个人。
一个老人。
老人须发皆白,衣衫褴褛,蜷缩在角落里。他的气息很微弱,几乎察觉不到。
但秦牧阳觉得他有些眼熟。
他走近几步,仔细看了看。
然后他愣住了。
那是……
云伯?
那个帮了他好几次的云伯?
“云伯?”他轻声喊道。
老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憔悴的脸。
正是云伯。
他看见秦牧阳,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快走……”他的声音沙哑虚弱,“快走……这里有埋伏……”
秦牧阳的眼神一凝。
埋伏?
话音刚落,四周忽然亮起无数火把。
几十个黑衣人从各个角落里涌出来,把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筑基二层,正是那天晚上在废宅里见过的那个。
他看着秦牧阳,冷冷一笑。
“等你好几天了。”
秦牧阳没有理他,只是看着囚牢里的云伯。
“云伯,您怎么在这儿?”
云伯苦笑了一下。
“我本来就是天机阁的人。”
秦牧阳愣住了。
云伯,是天机阁的人?
“那您为什么帮我?”
云伯说:“因为你娘。”
他挣扎着坐起来,看着秦牧阳。
“你娘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出嫁的时候,我偷偷跟来京城,一直暗中保护她。”
秦牧阳沉默了。
原来如此。
云伯,是母亲的人。
“他们为什么抓您?”
云伯说:“因为我背叛了天机阁。”
他看着秦牧阳,目光复杂。
“孩子,快走吧。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秦牧阳摇了摇头。
“我不会丢下您。”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中年男人。
“放了他。”
中年男人笑了。
“放了他?你以为你是谁?”
秦牧阳没有说话,只是从嘴里取出那两颗聚气丹,咽了下去。
他的气息开始暴涨。
练气九层巅峰……
半步筑基!
中年男人的脸色变了。
“你……”
秦牧阳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一步踏出,一掌拍向他的胸口。
这一掌,带着半步筑基的威力,快如闪电。
中年男人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硬接。
双掌相交,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中年男人的身子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大口吐血。
四周的黑衣人全都惊呆了。
一招。
只是一招,他们的首领就败了。
秦牧阳没有停,身形闪动,一掌一个,眨眼间就放倒了七八个。
剩下的黑衣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秦牧阳没有追。
他走回囚牢前,一掌震碎门锁,把云伯扶了出来。
“云伯,能走吗?”
云伯点了点头。
秦牧阳把他背起来,对秦牧云说。
“走。”
三人沿着来路,飞快地往外跑。
身后,传来追兵的声音。
但他们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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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宫深处一间密室
与此同时,地宫最深处的一间密室里,一个人正盘腿坐在蒲团上。
那是一个老者,看起来七八十岁,须发皆白,面容枯槁。但他的气息,强得可怕。
筑基五层。
他睁开眼睛,目光穿过厚厚的墙壁,落在秦牧阳身上。
“有意思。”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地狱里传来。
“练气九层,半步筑基,却能一招击败筑基二层。这个年轻人,是谁?”
旁边站着一个黑衣人,躬身说道。
“回阁主,他叫秦牧阳,是秦家的二少爷。”
阁主的眼神微微一凝。
“秦家?京城那个秦家?”
“是。”
阁主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原来是他的儿子。”
黑衣人愣住了。
“阁主认识他父亲?”
阁主没有回答,只是摆了摆手。
“下去吧。不用追了。”
黑衣人愣住了。
“阁主,就这么放他们走?”
阁主点了点头。
“放他们走。让他再活几天。”
他看着秦牧阳远去的方向,目光幽深。
“二十年前,我杀了她姐姐。二十年后,让我看看,这个小子能有什么本事。”
---
凌晨城北废宅
秦牧阳背着云伯,从枯井里爬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秦牧云跟在后面,脸色苍白。
三人在废宅里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坐下来休息。
云伯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他的气息很弱,弱到几乎察觉不到。
秦牧阳从怀里掏出疗伤丹,喂他服下。
云伯的脸色好了一些。
他看着秦牧阳,目光复杂。
“孩子,你不该救我。”
秦牧阳摇了摇头。
“您帮我那么多次,我怎么能不救您?”
云伯苦笑了一下。
“你不懂。天机阁的阁主,不会放过我的。他一定会追来。”
秦牧阳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那就让他来。”
云伯看着他,忽然问。
“你知道他是谁吗?”
秦牧阳摇了摇头。
云伯说:“他叫鬼厉,是天机阁的创始人。三百年前,他就已经是筑基期了。”
秦牧阳的瞳孔微微收缩。
三百年?
筑基期能活三百年,正常。但能活三百年还活着,说明他的修为一直在精进。
筑基五层,活了三百年的老怪物。
比他前世活得还久。
“他为什么要杀我姨母?”
云伯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因为你姨母发现了一个秘密。”
秦牧阳看着他。
云伯说:“天机阁的老巢,不是地宫。地宫只是幌子。真正的老巢,在另一个地方。”
秦牧阳愣住了。
“那地宫是什么?”
云伯说:“是陷阱。专门用来对付像你这样来查的人。”
秦牧阳的心沉了下去。
陷阱?
那他们今天……
“您早就知道?”
云伯点了点头。
“知道。但我不能说。”
他看着秦牧阳,目光复杂。
“孩子,听我一句劝。不要再查了。那个阁主,你惹不起。”
秦牧阳沉默了。
他知道云伯是为他好。
但他不能停。
姨母的死,师父的失踪,母亲的毒,老爷子的毒……这一切,都和天机阁有关。
他必须查到底。
“云伯,那个真正的老巢,在哪?”
云伯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最后,他叹了口气。
“在皇宫地下。”
秦牧阳彻底愣住了。
皇宫?
天机阁的老巢,在皇宫地下?
那岂不是说,天机阁的阁主,和皇室有关系?
甚至,可能就是皇室的人?
“您确定?”
云伯点了点头。
“确定。我亲眼见过。”
他看着秦牧阳,目光里带着一丝恐惧。
“孩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秦牧阳沉默了。
他知道。
这意味着,他要面对的,不仅是天机阁,还有整个皇室。
以他现在的实力,去皇宫,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云伯,您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云伯说:“因为我想让你活着。”
他挣扎着坐起来,看着秦牧阳。
“孩子,你娘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吃了太多苦,我不想让她再失去儿子。”
秦牧阳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云伯,谢谢您。”
云伯摆了摆手。
“别谢我。快走吧。趁他们还没追来。”
秦牧阳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他看向秦牧云。
“大哥,你带云伯回去。我去办点事。”
秦牧云愣住了。
“你去哪?”
秦牧阳说:“皇宫。”
秦牧云的脸色变了。
“你疯了?那是皇宫!”
秦牧阳看着他,目光平静。
“我知道。但我必须去。”
他转身要走。
“等等。”
秦牧阳回过头。
秦牧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我跟你去。”
秦牧阳愣住了。
“大哥……”
秦牧云打断了他。
“我娘是被他杀的。这个仇,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报。”
秦牧阳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最后,他点了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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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京城皇宫外
皇宫很大,红墙黄瓦,气势恢宏。
秦牧阳和秦牧云站在皇宫外面,看着那扇巨大的朱红色宫门。
“怎么进去?”秦牧云问。
秦牧阳沉默了片刻,然后从怀里掏出那块长老令。
这是天机阁长老的令牌。
也许,能用得上。
他走到宫门前,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老太监探出头来。
“什么人?”
秦牧阳举起令牌。
老太监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他连忙打开门,躬身行礼。
“大人请进。”
秦牧阳和秦牧云对视一眼,走了进去。
老太监带着他们穿过几重院落,最后来到一座偏僻的宫殿前。
“大人,就是这里。”
秦牧阳看着那座宫殿,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座宫殿看起来普普通通,但他能感觉到,地下有一股强大的气息。
比地宫那个阁主,还要强。
“你回去吧。”他说。
老太监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秦牧阳走到宫殿门口,推开大门。
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但他知道,入口就在脚下。
他在四周搜寻了一遍,最后在一根柱子后面,找到了一个凸起的石块。
用力一按,地面缓缓裂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一股阴冷的气息从里面涌出来。
比地宫那次,还要阴冷。
秦牧阳深吸一口气,纵身跳了下去。
---
地下真正的天机阁
这里比地宫大了何止十倍。
巨大的空间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有炼丹房,有功法室,有演武场,还有一座座高大的建筑。
这里,简直是一座地下城池。
秦牧阳和秦牧云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切,心里震惊不已。
“这就是天机阁真正的老巢?”秦牧云喃喃道。
秦牧阳点了点头。
他释放出神识,探向深处。
那里,有一个人。
一个气息强得可怕的人。
筑基五层。
和地宫那个一样强。
但不止一个。
还有两个。
一个筑基四层,一个筑基三层。
三个筑基期。
秦牧阳的拳头握紧了。
三个筑基期,以他现在的实力,就算吃了聚气丹,也打不过。
但他没有退路。
姨母的仇,师父的失踪,母亲的毒……这一切,都要在今天了结。
“大哥,你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人进去。”
秦牧云拦住他。
“不行。太危险了。”
秦牧阳看着他,目光平静。
“大哥,如果我没能出来,你回去告诉娘,说我很爱她。”
秦牧云愣住了。
“弟弟……”
秦牧阳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向深处走去。
身后,秦牧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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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宫最深处一座大殿
大殿很大,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
四周点着无数蜡烛,照得亮如白昼。
大殿中央,盘腿坐着三个人。
最中间的那个,是一个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枯槁。他的气息最强,筑基五层。
左边是一个中年男人,筑基四层。
右边是一个老妇人,筑基三层。
秦牧阳走进大殿的时候,三个人同时睁开了眼睛。
最中间的那个老者,看着秦牧阳,微微一笑。
“来了?”
秦牧阳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老者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
“你知道我是谁吗?”
秦牧阳摇了摇头。
老者说:“我叫鬼厉,天机阁的阁主。”
他看着秦牧阳,目光玩味。
“你长得真像你娘。”
秦牧阳的眼神微微一凝。
“你认识我娘?”
鬼厉笑了。
“认识。她小时候,我还抱过她。”
秦牧阳愣住了。
抱过她?
那岂不是说,这个鬼厉,和云家有渊源?
“你到底是谁?”
鬼厉看着他,缓缓说。
“我是你外公的弟弟。”
秦牧阳彻底愣住了。
外公的弟弟?
那岂不是……他的叔公?
“你……你是我外公的弟弟?”
鬼厉点了点头。
“没错。我叫云厉,是你外公的胞弟。”
他看着秦牧阳,目光复杂。
“三百年前,我和你外公一起创立了云家。后来,我离开了云家,创立了天机阁。”
秦牧阳的脑海里一片混乱。
他的叔公,是天机阁的阁主?
那姨母的死……
“你为什么要杀我姨母?”
云厉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因为她发现了一个秘密。”
秦牧阳看着他。
云厉说:“那个秘密,就是我的身份。”
他转过身,走回蒲团前,坐下。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天机阁的阁主,是云家的人。所以,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得死。”
秦牧阳的拳头握紧了。
“就因为这个,你就杀了我姨母?”
云厉看着他,目光平静。
“对。就因为这个。”
秦牧阳的怒火涌了上来。
“你还有没有人性?!”
云厉笑了。
“人性?我活了三百多年,早就没人性了。”
他看着秦牧阳,目光里带着一丝怜悯。
“孩子,你太年轻了。等你活到我这个岁数,你就会明白,有些事,不得不做。”
秦牧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我师父呢?无名。他在哪?”
云厉的眼神微微一凝。
“无名?那个散修?”
秦牧阳点了点头。
云厉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他死了。”
秦牧阳的心沉了下去。
“死了?怎么死的?”
云厉说:“他来找我报仇,被我杀了。”
秦牧阳的脑海里轰的一声响。
师父……
死了?
那个养了他十年的人,那个教他认字、教他功夫、教他辨识药材的人,那个在他觉醒后默默守护他的人……
死了?
被眼前这个人杀了?
秦牧阳的眼睛里,涌起滔天的怒火。
他从怀里掏出三颗聚气丹,全部塞进嘴里。
他的气息开始暴涨。
半步筑基……
筑基一层!
云厉的眼神微微一凝。
“筑基丹?有点意思。”
秦牧阳没有说话,只是一步踏出,一掌拍向他的胸口。
这一掌,带着筑基一层的威力,快如闪电。
但云厉只是轻轻一闪,就躲开了。
他的速度,比秦牧阳快了太多。
“筑基一层,也想伤我?”他冷笑一声。
他一掌拍出,秦牧阳根本来不及躲闪,就被拍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秦牧阳挣扎着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
筑基五层,果然太强了。
但他没有放弃。
他又冲了上去。
一掌,两掌,三掌……
每一掌都用尽全力,但每一掌都被云厉轻松躲开。
云厉甚至没有还手,只是躲闪着,像在戏弄一只蝼蚁。
“小子,你就这点本事?”
秦牧阳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进攻。
他的真气在飞速消耗,聚气丹的药效也快过了。
但他没有停。
因为停了,就输了。
输了,就死了。
死了,就再也见不到娘了。
他不能死。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弟弟,我来帮你!”
秦牧阳回过头,看见秦牧云冲了进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是云伯。
云伯的气息,比之前强了许多。
筑基三层。
“云伯?您……”
云伯走到他身边,看着他。
“孩子,我活了三百年,也该够了。”
他看着云厉,目光复杂。
“大哥,收手吧。”
云厉看着他,眼神微微一凝。
“老三,你也要背叛我?”
云伯摇了摇头。
“不是背叛。是阻止。”
他走到秦牧阳面前,挡在他身前。
“孩子,快走。这里交给我。”
秦牧阳愣住了。
“云伯……”
云伯回过头,看着他。
“你娘还在等你。快走。”
秦牧阳的眼泪流了下来。
“云伯……”
云伯笑了笑。
“去吧。替我给你娘带句话——云伯对不起她,没能保护好她姐姐。下辈子,再给她当牛做马。”
说完,他转过身,向云厉走去。
秦牧阳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秦牧云拉着他的手。
“弟弟,快走!”
秦牧阳咬了咬牙,转身向外跑去。
身后,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他没有回头。
因为他知道,回头,就辜负了云伯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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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皇宫外
秦牧阳和秦牧云从地道里爬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们站在皇宫外面,回头看着那座巍峨的宫殿。
地下,打斗声已经停了。
云伯,死了。
秦牧阳跪下来,朝着皇宫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云伯,谢谢您。”
他站起身来,看着秦牧云。
“大哥,回去吧。”
秦牧云点了点头。
两人转身离去。
身后,皇宫在夜色中沉默着。
像一头巨大的野兽,吞噬了无数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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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秦府母亲的院子
秦牧阳走进母亲院里的时候,她正坐在窗边发呆。
看见他进来,她连忙站起身来。
“阳阳,你去哪了?一天一夜不见人影……”
秦牧阳走过去,抱住她。
母亲愣住了。
“阳阳,怎么了?”
秦牧阳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
过了很久,他才松开手。
他看着母亲,缓缓说。
“娘,云伯死了。”
母亲的脸色变了。
“什么?”
秦牧阳把今天的事告诉了她。
母亲听完,眼泪流了下来。
“云伯……云伯……”
她哭得泣不成声。
秦牧阳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娘,云伯让我给您带句话——他说对不起您,没能保护好姨母。下辈子,再给您当牛做马。”
母亲哭得更厉害了。
“云伯……我不怪你……我不怪你……”
秦牧阳抱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云伯走了。
师父也走了。
姨母早就走了。
下一个,会是谁?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那个云厉,必须死。
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有多强。
他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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