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质问
- 金丝雀回国后,病娇邻居缠上身
- 北风鱼尧
- 2203字
- 2026-05-22 19:16:34
在C国三年,陆正初对她好得太招摇,以至于陆家其他几房觉得陆正初是个色令智昏的“情种”,想要用自己要挟陆正初。
浪子和自己演了三年荒唐的戏,他们居然真的相信他会收心,会为了区区一个陶然,由着他们摆布。
陆正初作为陆家长房的独苗,从小娇惯养大,矜贵傲慢。感情上向来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大学期间身边的女伴,光陶然知道的都有十个,甚至还有为他打过胎的,这种人哪有什么真心?
大学期间两人是一起合作拍摄视频内容的伙伴,不是一个阶级的人,私下来往并不多,陆正初习惯了女人对他的金钱样貌动心,主动投怀送抱,第一次见陶然这种不卑不亢,对他不冷不热的,征服欲作祟才一直缠着她。
“咚咚咚”,有人在敲门,陶然赤着脚轻手轻脚走到可视门铃旁边,外面感应灯亮着,但可视门铃范围内没有人,过了几分钟感应灯还亮着。
陶然刚给物业管家发消息说明完情况,楼道里的感应灯灭了,有人咳嗽了一声,灯又亮了起来,男邻居站在陶然门边,看着角落里什么东西。
“呜呜~”门外传来几声狗的呜咽声,男邻居蹲下身子从角落抱起一只灰白边牧,在他身上结结实实拍了一下。“Kerberos,你还聪明得很会开门了?”
一边拍一边骂:“不让你玩球,你还自己开门跑出来玩,声音还老大,跟敲门一样,大晚上把我吓得不敢去厕所。”
怀里的边牧耳朵贴在一起,吐着舌头朝主人露出谄媚的笑,嘴筒子上面还沾着口水和土。
“叮~”电梯铃声响了,穿着黑色职业西装的两男一女从里面走了出来,领头的女生很明显和男邻居很熟,走过来主动和男邻居打招呼,“贺先生,晚上好。”男邻居百忙之中说了声“晚上好”继续捏着狗狗的嘴筒子教训它。
领头的女生按响了陶然家的门铃,说
“陶小姐你好,我是刚才和你沟通过的物业管家小许,麻烦您开一下门。”
等候多时的陶然打开门,门口正中央躺着一个木球,结合男邻居的话,陶然才想起来刚才除了敲门声还有什么东西摩擦地面的声音,现在想来应该是狗的爪爪和地面摩擦留下的声音。
简单说明情况后,物业管家用木球实验了一下,与地面近距离接触发出的拍击声确实和敲门声很像,男邻居也诚恳向陶然道歉,这场乌龙很快被终结。
Kerberos走之前还舔了舔陶然的手,依依不舍地哼唧了几声,但最终还是被主人抱走了。
陶然回房间之后,把刚才杜铭君的话精简,发消息转达给了李瑯,没过几分钟李瑯的电话打了过来。
“这都11点了,你明天不上早课吗?”
电话那头李瑯的声音压得很低,说:“我陪我妈回家住一段时间,最近不在观里。”
“杜铭君的话,你觉得可信吗?”
陶然没有一丝犹豫回答:“他没必要骗我,杜家和陆家长房有合作,他护着我不过是卖陆正初的人情,不希望长房被其他几房弄脏,影响他自己的利益。”
听完陶然的话,李瑯注意到一个奇怪现象,“陆正初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你?”
“我已经和他划清界限了,他现在忙着陆家的事,没时间管我,他所有的联系方式我也拉黑了。”
“陶然,四年了,你一点都没有变,不过陆正初这种没受过挫的人,不会那么轻易放手,你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陶然心下一沉,冷声说了句“我知道”。
第二天陶然睡醒下意识摸枕头旁边的手机看时间,时间已经是早上十点半,陈珩早上八点给她发了几条消息,还有一条新的好友申请。
小陈:“早餐放你门口的外卖柜上面了,记得吃,午餐我请了做饭阿姨,联系方式给你推过去了,想吃什么告诉她就好。”
小陈:“这是我私人手机,平常上班不会带这个手机,我另一个号加你了,记得同意。”
陶然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同意了新的好友申请,陈珩这个号的名字也很简单,是个“H”,朋友圈里面大部分都是转载的单位公众号文章。
看完账号信息,陶然揭开手上的创可贴,用手机对着黄豆大小、微微发红的伤口拍了张照片,发给H。
陶子在此:“???你不用这样,我真的只是手擦破了点皮。昨天下午我是饿了,没买食材犯懒,你又正好拿着食材来了,才让你下厨做饭的。”
过了20分钟陈珩回了消息,只有一个字——“好。”
只不过隔了两个小时,前后语气反应天差地别,不过陶然也理解——这是他工作号,说话不方便,他在人前应该一直都是端庄自持的样子。
陶子在此:“给你买的礼物今天到,快递员会联系你,记得接电话。”
H:“我觉得礼物这种东西还是亲手送给对方比较好。”
陶子在此:“我觉得邻居之间不需要这种仪式感,礼物而已。”
她只不过是想还陈珩人情,不想多做动作。
H没有再发消息,陶然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洗漱完,肚子开始抗议,想起陈珩消息,开门去看门口的外卖柜,上面果然放着一个白色的保温饭盒。
里面的早餐还是热的,粉蒸排骨,油焖油麦菜,还有一笼小笼包,很符合陶然北方人的味蕾,本来不怎么饿的陶然吃得一点都没有剩。
下午陶然正在用电脑剪早上拍的商单视频,桌子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还是江都本地的号码。
手指凭着肌肉记忆点了接听键,在接电话的前一秒,陶然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电话是陈珩的,
电话接通后,陈珩有些发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语气不善,
“把你早上发的话,再对我说一遍!”
他这种强硬的命令语气让陶然觉得很不舒服,反问他,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陈珩即刻意识到自己的话让小狼崽子不舒服,声音软了下来,表明立场,“陶然,你知道的,我不想和你只是邻居的关系。”
“那你想做什么?朋友?”
陈珩生平第一次被人直白的逼问到无话可说,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按住又熄灭,重复往返,最后点了一根烟,深吸了几口,缓缓开口问陶然,
“你对朋友也会像对我一样,由着他在你面前发骚,甚至由着他在和你打电话的时候想着你吗?”
“还是说你对李瑯就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