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邪恶的夜晚,也是一个平常的夜晚。陈清怎么也想不到,由于自己的无心之举,不小心坐在了雷腊肉的旁边,自己的噩梦就此开始。
陈清和她的朋友们一如往常地去上课,但怎么也想不到的是,今天她们常坐的第一排位置上竟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那就是雷腊肉。平常第一排一般只有陈清和她的朋友们,谁也不想坐雷腊肉旁边,就在几人僵持不下之际站在陈清身旁的李悦开口了:“我去吧。”然而第二天座位上还是坐着雷腊肉,这天陈清说:“我去吧!”结果,意想不到的是,就是因为这个无心的决定,从此雷腊肉缠上了陈清。听写单词时雷腊肉一直看陈清的本子,恨不得头都要掉在陈清本子上了。雷腊肉还一直大声说话,搞得旁边的陈清尴尬不已。
终于来到第三天,雷腊肉依旧坐在那里,这天谁都不想坐他旁边。于是杨水被推了出去,而陈清挨着杨水坐下。就在这时雷腊肉开口道:“唉,穿红衣服那个你怎么不坐我旁边了。”陈清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便挨着杨水坐下。
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件事还没结束,终于到了陈清出洋相的时候。雷腊肉走到陈清面前开口道:“老师讲到哪里了?”他声音特别大,后面还叽里咕噜说了一堆,陈清也没听清,陈清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睡了过去。坐在后面的人但凡看到这一幕的都在偷笑,陈清觉得世界都黑暗了,只在心里说:“我的天呐!”
到了第五天,雷腊肉要抄笔记,想拿杨水的课本。杨水来了一招,那就是摔书。这时旁边的雷腊肉竟然还生气了,一把夺过陈清的书,并对杨水甩下一句:“我又不拿你的。”陈清只觉得两眼一黑,在心里直念:“what?经过我同意了吗?”心里连打问号。雷腊肉终于把书还给了陈清,陈清心想:“我的书还能要吗?我的天呐!”而后几天雷腊肉终于消停了,没再和陈清她们搭话,陈清觉得世界都亮了,头顶的乌云终于不见了。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在教室不再和陈清她们搭话了,走在路上看见了,他还一直往陈清这边看。我的天呐!那迷惑的姿势,弓着腰,头歪朝陈清那边。看得陈清两眼一黑,直说:“我的天呐!”
陈清她们再一次来到教室,发现情况大好,座位恢复了往常的平静,雷腊肉终于不见了。陈清直在心里撒花,觉得天清气明。
从那以后雷腊肉终于没再纠缠着陈清,再一次被雷腊肉吸引注意是在语文课上,老师在讲台上讲的激情四射,雷腊肉站起来说:“老师,我出去接个电话!”老师准予了。然而出去之后再也没回来,老师就笑着说:“这个人,怎么出去接个电话就消失不见了。”陈清和旁边的李悦对视一眼,给他取了一个外号“普信霸总”。
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完了这一个学期,只是时不时的在路上陈清会遇到雷腊肉,而雷腊肉依旧用他那迷惑的姿势看着陈清,陈清每次看见都在翻白眼。还有上课的时候,雷腊肉时不时地刷新自己的存在感。
直到大二下学期过了一半时,雷腊肉又出现了。这时陈清她们坐在了第二排,雷腊肉转而坐在陈清前面,上课的时候一直往后看,陈清无语极了,每次他转过来,陈清就往另一边看。然而他却越来越猖狂,越来越嚣张。
陈清坐在那里感觉天都塌了,关键是他身上还有一股不知名的味道,第一节下课给坐在第一排的人都熏跑了。上课时老师一抬头,发现人不见了,而后仔细一看竟是分布在了教室各个角落。雷腊肉却完全意识不到是自己的问题,下课转而对着陈清说:“这个题怎么做?”陈清不想回答,雷腊肉却完全意识不到,再次开口:“没事,你说嘛!”what?陈清旁边的李悦开口说:“她不知道,你别问了。”他还在那纠缠,陈清气得想摔书,奈何另外一边坐着两位小姐姐,陈清只好作罢。下课时陈清对着旁边的李悦说:“在那演短剧霸总呢?自己长什么样心里没数吗?以为自己长的很帅啊,上个学期让我出丑一次,这个学期还来,是吧!”
陈清继而和她的好朋友吐槽了这件事,她的朋友都说直接骂,但陈清这个人从小规矩惯了,根本不敢。她身旁的李悦对她说:“普信男就是这种,你不小心看他一眼,就以为你喜欢他。你只有把他骂跑了,他才不会来纠缠你!”陈清终于下定决心,要是他再来自己旁边坐,她就骂他“你看什么看,后面有你家老祖宗啊!”
然而雷腊肉没给陈清这个机会,因为他不坐陈清旁边了,转而坐在后面,或者侧边。然而坐在侧边还是会一直看向陈清这边。陈清正上着课呢感觉一道炙热目光投来,转而一看,what?雷腊肉正看向自己这边,继而陈清真一刻不想待在教室了,手拦住自己半边脸,身子朝向另外一边。由于没坐在自己旁边纠缠自己陈清也不好骂他,怕骂人家,人家倒打一耙。
这天杨水说:“一个学期了还不放过你!”
陈清无奈地说:“马上两个学期了!!”
到了要结课这天,陈清终于受不了了,站起来给了他一嘴巴,终于出了口恶气,只剩雷腊肉站在原地发愣。至此陈清觉得心情大好,终于神清气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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